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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週練習布薩之後,被刺激到了,看到自己怎麼都講不出具體的、學法前和學法後的差別,所以,開始認真地去回顧、整理自己的生命。正好趁著有朋友要來做某雜誌關於《筆記》的專刊採訪,整理出一大疊自己過去生命中,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日記本,有手做的,有貼滿旅行車票、雜誌報紙剪貼的,有中文、英文、葡萄牙文的書寫,也有塗鴉、速描的生命記錄。

    隨便翻閱了幾篇,發現,原來,跟天地告解的本能,是每個人都有的,每次寫到最後,心情彷彿都舒坦多了,只不過,過去的生命中,有太少正向的典範,所依準的價值觀,往往是那個年代趨之若鶩的主流,還是忸怩中帶點嘲諷的自憐模式。深刻地體會到,追隨師學法的可貴與幸福,師不但深情守護著弟子,更提供了一個永恆卻又能應變時代變動的價值典範。

    書寫過去生命片段的過程中,照見到自己,是否真的以慈悲喜捨來面對過去。比如,在寫爸爸的時候,一開始寫了好多細節,後來才看到,那是過去的受和想所認識的爸爸。當我重新用學法後的自己、用依止師隨念的自己來寫,自然刪去了許多細節,也改變了很多口氣。想到傷害媽媽的時刻,仍然覺得很痛,忍不住流淚。看到世間苦,升起了不忍與慚愧,也想起「苦難遍處,愛,遍處。」

    寫的時候,不斷尋伺,如何能夠傳達苦不分彼此,如何能夠傳達信心,離苦而不是避苦。感覺,書寫過去真的是為了供養世間,把修行的體驗傳承下去,讓後來的人,可以找到路。不斷地把世人的需要放在心上,才有真正寫作的動力,也才會知道如何去蕪存菁。


    人籟萬千 / 身心瑜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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