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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師與弟子們「聊天」。師說,真正的聊「天」,是談天說地,又叫做「與天地準」。
    真正的師隨念,不會因為和師很熟悉了,就忘記與師對話就是與解脫者對話,世間人常用自己的經驗世界度量別人的身語意,忘了2500年前佛師的告誡:「莫量人,唯如來知人」。量人,必須有如來的心量,辦公室用的電子磅秤不能用來量地球上最大隻的鯨魚吧!
    我們總是用自己有限的經驗去揣測別人的經驗,以至於,朋友之間有可能因為情感連結不同,就訴諸成見與情緒,一點也禁不起挑撥離間。職場上,不同部門主管因為各有各的人脈,一遇爭執,就黨同伐異、互相撻伐了起來。也好比檢察官起訴一個人,如果不是設身處地站在當事人立場,就不可能尋幽入微、探查真相,反而很有可能落入不顧証據、也不聽証詞的自由心證。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有時候是如此脆弱!
    如果佛師不是解脫者,師隨念就沒意義,向師請法就會忘記真正的聊「天」是什麼。真正的師隨念,是時時刻刻去想,如果2500年前的佛陀在今天,我們會問「與天地並生同在」的相關問題,沒有「民胞物與的」慈悲想,就已經離開接天連地的中心線,就一定會問一些「無聊」的問題,做很多「無聊」的事。
    真正的聊天,一定會去思考最基本的價值觀,根源性的問題,類似法國高中會考的出題風格,信任與尊重是什麼?關係中的依賴與愛是什麼?什麼是人性的最自然?欲望、熱情與需求如何調?欲望與真愛的分界?什麼是隱私?什麼是主體性?我們可以替別人決定風險高的事嗎?什麼是正當?什麼是應該與不應該?人有能力判斷是非嗎?什麼是公平正義?上一代可以舉債給下一代還嗎?什麼是還政於民?
    台灣的教育,完全沒有這種訓練,整個社會的思考習慣用二分法,非對即錯,非藍即綠,也就造成一般人很難連結三饒益,找不到「做第一等人」和「做第一等公民」的關係。
    其實,貫串三饒益的關鍵,就是「主體性」,一直去問,我們的命運為什麼總讓別人決定?我們為什麼都不在乎?為什麼一定要等到自己被捲進「司法絞肉機」,或是「被中共統一」了,才覺得事態嚴重再回頭已是百年身!為什麼不能一開始就把生命的自主權拿回來?我們又憑什麼留下災難給下一代收拾?有什麼權利為了自己日子好過些大量舉債讓下一代還?把國土破壞殆盡要他們概括承受?怎樣才能把新一代的自主權也還給他們?
    如果,你的一生都是別人在幫你做決定,你能懂的就很少。
    只有當社會中的每一個人,都拿回生命的主體性,才有可能開始認真地思考根源性的問題,因為,權力意謂著相對的責任。台灣社會中的大部分人,就像永遠長不大的孩子,習慣什麼都交給「大家長」來決定,最後,懂最多的就是大家長,其他人,因為不用負責,所以,什麼都不懂。這是很荒謬的,我們的生命不是原能會、不是國民黨、不是馬英九的,我們卻把攸關生命大劫難的核能問題、終極統一,全部交給他們,核災一旦發生,他們負得起責任嗎?
    從一開始「轉大人」,每個人就意識到主體性與自身的責任,整個社會向上向善的動量才會被開發。
    一恩問說:宗教的目地,不是要讓人「靜下來」嗎?
    師說:靜下去,才能大動特動!沒有活力的宗教,怎麼是宗教?不過,是不是宗教不重要,內容比較重要。佛教,是後人的歸類,兩千五百年前的佛陀,只是教「四諦八正道」,從來沒有創立佛教。
    一領一很簡單,就是輕鬆地多談談這些基本觀念,台灣的問題出在,沒有基本的是非觀,也沒有充份的哲學思考能力,比如說,在遊戲規則達到公平性之前,台灣根本不可能有藍綠問題。如果台灣的大小事,凡有爭論的,都交給人民來公投決定,其實,討論的氣氛反而會變得很熱烈,問題也會變得很單純,大家不會再把所有的問題都怪罪給檯面上的藍綠惡鬥了。讓投票的人知道自己的決定,也知道要承擔決定的後果。
    最後,師提醒弟子們,人的問題常常是「不知量」,也就是少了六度裡面的「單純」,少了接天連地的中心線與問天就教賢能的謙虛。我們好像在戰地醫院裡,一定要救可以先救的,否則,不但浪費時間,更像是有人動不動就去急診室,對醫療資源爭先恐後,其實急診室的醫療資源相當有限,求過於供,品質不可能好,對彼此的生命都沒好處。
    我們要先做可以得分的問題,好好地推廣生命教育、公民教育,有一天,「周邊包圍核心」,一定會「渡」到那些難渡的人。一切身語意,都是在呼喚自己與天地準、回到最真最美的心。


    國民精神 / 好國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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