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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去參加聲動樂團的排練,因為,其中有一段兩位打擊樂手需要轉換樂器,有個小小過場。之前跟韻雅在電話中討論,過場可以用「我是人我反核」快閃活動的梗,但今天到現場排練,發現團員們對這件時事並不熟悉,於是順應變化,就地改成另外一種更簡單的轉場方式。
    我和韻雅都感慨,以為身邊的人都知道「我是人我反核」,但實際上,知道的人還是少數,而且,大部分是我們的臉書朋友,不禁想到師說的:人都活在「自己以為的多數」裡,果真如此!要如何才能讓更多台灣人感覺到「關心政治」,「捍衛人權」是多數人的信仰呢?要如何才能讓更多台灣人感覺,追求生命的「最自然」而不是「最習慣」、「最嚮往」而不是「最起碼」,是大多數人崇尚的生活態度呢?
    二胡手帶著她的黃金獵犬Angel一起來排練,Angel對主人可以說是「深信不疑」,主人假裝拋出了一顆球,牠就真的跟著拋物線的軌跡去尋找那顆球,主人把牠套上了項圈,項圈還沒有綁在任何東西上喔,牠就以為自己被固定住了,無法離開原地,如果主人起身離開,牠會汪汪叫主人來替牠解套。
    當狗兒有這樣的行為時,我們都會覺得好忠心,好單純,好可愛,但如果是人,我們大概會覺得可憐和可悲。那項圈,就好比社會的規範、禮俗、價值觀,其影響力舖天蓋地,阻隔了我們直接與本心對話的管道。
    在修行的過程中,我看到自己的心底還有很多這樣的束縛,這些束縛隱藏在我對「自我」的建構與保護之中,每當內心浮現了以「我」、「我的」為中心的對話,一絲一縷難以覺察的牽絆就形成了,累積一陣子,它們聚集纏繞成一種粗大的、莫須有的遮蔽藩籬,力量足以掐住我的咽喉,教我無法對自己說真心話。
    我知道,在這樣的時刻,只有虔誠的祈禱可以讓我重獲自由。
    就像站在台東的太平洋岸邊又愛又怕的心情,當我面對著生命的廣闊深洋時,我好怕「理智」徹底潰散,好怕「我」會消失,然而,卻又無法阻止想要縱身躍入的渴望。才明瞭,要成為真正的一心,需要無懼的勇氣,需要相信,愛最具體,真心最具體,而愛與真心,都不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的手段,也毋須任何交換條件,愛與真心就是存在的本質與目的。
    當我終於鬆手,不再徒然抵抗時,一波又一波的強烈浪潮沖洗著自己,含著鹹鹹的淚水,就像浸泡在太平洋的懷抱裡。


    人籟萬千 / 信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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