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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在大安路教瑜珈。有一個Maomao班的學生,常常提早到在客廳坐著,如果有看到他,我自然會跟他微笑打招呼,但是,幾次下來,他都冷冷的不回應,讓自己覺得不太舒服,好像也被迫變得假假的,刻意保持距離,不喜歡那種狀態。
    今天,他又早到了,我連試也沒有試著跟他打招呼,突然覺得很輕鬆,才感覺之前的互動中,自己刻意要拉近距離的同時,是有些造作和用力,因為自己失真了,就容易負面解讀他的反應(他很高傲,認為我在討好他…)。今天我看到,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安全距離」,他只是特別需要維持那個「安全距離」而已。
    今晚,他帶了一位朋友來試上我的班。上課中,發現自己好幾次會依照她的表情來判斷她有沒有懂、有沒有受用,希望看到她的眉頭鬆開。突然看到,這就叫做「有對象」、「有所求」。
    怎麼回到「無對象」、「無所求」呢?其實很簡單,就是回來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呼吸。當我退回身體這個基地時,便可以體會到,此時此刻我們所分享的,是無法以任何文字形容的一種親密,像在溫泉池畔,我們坦裎以對,放鬆地談著、笑著,交換著戀愛的細節,而我們每個人的愛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呼吸。
    下課後,她接了一通電話,日語流利得驚人,原來,她在日本住了十幾年,赴日讀書後,就一直留在日本工作。回台灣兩年多了,還不太適應,跟公家機關(工研院)工作很驚訝,她只不過是很即興地提了一個構想,大家就說:「好,就這樣辦。」不但決定過程草率,而且,決定了還不准改!
    她說,如果說日本都是愚民,那台灣就都是刁民。我說,如果公權力侵權濫權害權到這種地步,不做刁民不只是很難,更是不負責任的表現,我們一定要大聲地發出我們的聲音,讓政府、讓民意代表知道,他們沒有權力這樣做。她同意。
    順道光顧那家可愛的麵包店,今天,兩位店員問我結婚了沒?我說,我皈依了我的老師,終身奉獻給傳法,那就是結婚啊。他們說,那不一樣。我就問已婚、而且有兩個孩子的那位說:「妳和妳老公在一起,不是因為對生命有共同的嚮往,對未來有共同的方向嗎?」她俏皮地搖搖頭,我被她逗笑了。旁邊那位替她解釋說:「所以,她吃了很多苦。」我:「不要看成吃苦嘛,要看成幫助自己進步。」「對,她真的學到了很多,也很感謝她的老公。」她點點頭,承認。
    回家路上,聞思到師說的:「自由是做自己的最真,受完全的尊重,不受街談巷議壓迫、不受司法清算鬥爭。」我看到,師用他全部的生命,時時刻刻教導我們什麼是真正的自由,那是一種對生命全然的信與全然的真,那是從與自己的關係,一層層向外推出到世間每一種關係的信仰與實踐:除了最真,什麼都不要,少了一點點都不要。


    人籟萬千 / 人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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