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頁

  • 為何要記憶白色恐怖…

    二二八及後續的白色恐怖(1949-1970年間),是台灣歷史的重要章節,但迄今台灣社會還沒有還它一個清白,「只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只有人道補償但沒有符合公平正義的普世價值,都不能稱為「轉型正義」。所以台灣人民在政治、司法、財經、文教、土地環境、衛健…各方面,始終遭受著黨國威權統治的遺毒,而「不知道我們可以自稱為台灣,一個真正的國家」、不知道我們可以做「世間第一等公民」!一個有趣的例子是,律師執行業務若沒有保護當事人的權益,在美國會挨當事人痛罵,而在台灣儘管當事人內心不快,仍然會對律師恭敬有加,差別就在我們到底想不想做「世間第一等公民」?我們真的在乎人權、法治?不,我們不在乎。不在乎黨國威權政府蓄意竄改歷史,謀殺台灣祖先留傳的美好基因,讓我們自以為是次等臣民,理應聽命於人。

    最近一份台灣民調報告,對台灣最有貢獻的總統是蔣經國(1978~88),但卻無人理會他是白色恐怖40年的主持人, 1952 年下令全國的特務機關,以戶口臨檢的名義、進行瘋狂大逮捕。 一夜之間,就逮捕了398 人,其中只有19 名有輕微違警記錄、其餘全屬無辜。由於是利用縣市議員選舉前實施,其目的不外剷除異己、培植本土地方勢力。任內發生的台灣政論事件、郭雨新落選事件、白雅燦事件、顏明聖、楊金海事件、林家血案、陳文成命案、江南命案,有哪一件不是他主導的?他的兒子蔣孝勇掏空「中興電工」,又拿「台北鐵廠」的名片通吃國營事業,他的政治盟友之子搞軍火特權生意及股票,逃漏稅上百億,揮金如土的軍火仲介單亦誠、汪傳浦,哪一個與蔣經國無關?臺電購煤65年從不透明,每公噸比國際平均價貴兩成以上,大權一把抓的他,難道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也叫清廉?絕對權力絕對腐化,蔣經國就是証明。

    蔣經國培訓了40年的政工、特工、救國團、黨工等遍佈各階層,「踩著無辜者的屍體或鮮血往上爬」,情治、行政、立法、司法、教育(各級學校)系統充斥人格卑下的迫害狂、禁忌狂及蠅營狗苟的鼠輩,什麼都要紅包,選舉一定縱容作票、買票等政治風氣的敗壞,蔣經國絕對要負最大責任。在蔣經國時代成長的人,思想全部遭受禁錮,言論動輒得咎,這是蔣經國最大的恐怖,就是在他死後24年,他留下的政工、特工、救國團、黨工也仍廁身司法單位,隨時會冒出來司法迫害。

    因為當年媒體完全被黨國掌控,把領導人塑造成一位有許多建業,常穿著夾克四處走訪民間home stay的偉人。就今日看來,為國家蓋硬體建設(何況當時沒有環保團體會出來抗議,可任意作為),常瞭解民間問題,不就是為政者本該做的事?但在黨國體制的宣傳洗腦下,都變成了領導人自掏腰包的恩賜,甚至於靠民主鬥士的生命與血淚換來的民主發展,「蔣家人已主政40年不再主政」也通通被宣傳成領導人主動開創的德政與功績。

    誰知道二二八及白色恐怖對人性的殘害:台灣人民如何恐懼表達自己的政治意見、心理如何扭曲而互不信任、知識如何被教條取代、心靈如何被禁錮、政府如何凌虐自己的同胞…。而最重要的,「這一切為何發生?誰該負責?」,是培養第一等公民「權責分明」最重要的教材。都不關心此公民教育,才會鼓勵白色恐怖「絕對權力卻不用負責任」的繼續延伸,形成今日扼殺弱勢異議管道的「集遊法」、或戒嚴期的「軍法」變裝易容為今日揣摩上意的「司法」,繼續羅織罪名,整肅政敵或異己、或以「非法黨產投入選舉掌控選票」的假民主選舉。

    台灣人集體罹患「歷史空白症」,透過蔣氏政權有系統的消滅台灣民族意識,從二二八事件→四六事件→羅織台獨叛亂犯→竄改台灣史→製造省籍對立、政黨藍綠對立、蓄養軍公教特權階級,以滿足其政權長久的皇帝夢。唯有透過史料公開還原歷史「真相」,用「六度的情操」傾聽苦難,才能覺醒我們原本來自一個愛好自由、平等、重人權、法治的台灣,我們都是二二八及四六英靈轉世的人,重生願做「世間第一等公民」。

    誰決定,誰負責;有多少權力就有多少責任。臺灣問題不在結構,問題在權責概念未闡明。

    228不是族群矛盾,228不是不同族群的捉對廝殺,228是公權力濫殺濫捕、非法羈押、刑求。228是獨裁與民主的矛盾,228是司法不獨立與司法獨立的矛盾,228是言論箝制與言論自由的矛盾,228是公權力不受節制與公權力受節制的矛盾,228是殖民與反殖民的矛盾。「代誌有解決,原諒才有可能!」,矛盾的化解,不只是平埔族與老移民的代誌、碼是新移民的代誌。願台灣四族一家親!


    更多影片:白色見證 中(綠島人權紀念園區展示影片)白色見證 下(綠島人權紀念園區展示影片)


    普世價值 / 歷史人文

       
  •  

上一篇:關係需要定力   移至文章頂端  下一篇:同心同息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