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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孩昨天說:我要跟爸爸在家裏,我下午跟同學約好去玩,我為什麼要去遊行嗆馬?我不要去。我:現在馬英九不停亂花錢,現在我們每個人負債90萬元,意思是要幫他還90萬,如果你不去抗議,就表示你沉默接受允許他的作法,他會繼續亂花錢,你要還更多的錢,這公平嗎?你願意嗎?
    小孩很氣:都是馬英九害我不能出去玩。我:還害大家沒工作,連國家的主權都要賣掉,放假日不能好好休息,還要冒雨出門抗議。出門前終於忍不住問先生:為什麼你不去嗆馬啊?你都沒受到影響沒有感覺嗎? 先生:我們不談這事。又甩尾走人。(台灣會這樣,洗腦教育是第一功臣。)
    下午到國父紀念館,忠孝東路上都是人潮,尋找聖脈家人,發覺好多是民進黨的立委或議員的團體,南部鄉親很喜歡抽菸和按喇叭,以表達他們的鬱卒、憤怒。認得,觀呼吸接受。
    終於找到家人--台南同修隨著立委王定宇的團隊,很開心和他們一一招呼,感恩有他們的參與,讓我們也有勇氣走出來表達我們心聲。先跟著隊伍出發,就在幾個紅綠燈後,台北同修加入,感覺整個能量信心指數直線上升。隨即在一止的指導下,頭陣同修拿著—「我們來自台灣共和國」的橫布標語。其他同修換拿聖脈製作的標語牌—台灣共和國。披上八紅瓣一綠台灣為心的圖案,兩側是「我的國家叫做台灣」。 (相信原本是要2人一組牽開的,因人數不足又下雨) 當那美麗單純的圖案披在身上,舉著標語牌,感覺背負著一份神聖的使命-----創建台灣共和國,感覺莊嚴,任重道遠,感覺接天接地的能量源源不絕。
    感覺同修真的很有質,清淨地跟隨隊伍前進,有的同修幫忙散發做第一等公民的文宣,有的照相紀錄。沿路很多的男女老幼,尤其是老一輩的本省人,雖沒參與遊行,也都配戴著紫色絹帶—「怒」,表示我們是同一國的支持,還有一種眼含淚光的感動。當聖脈的隊伍時行經時,很多人都在拍照,或是柔雅的微笑,除了義憤填膺的宣傳擴音和喇叭聲外,相信我們一定讓大家看到遊行抗議也可以很清淨、篤定、優雅,我們正走出他們內心深深的嚮往…
    沿著忠孝東路,佔掉一個方向的車道,據聞沿路有3500人警力…,這次的人數也很多,不知是否和很多立委爭取有關?若是國家有道,人民何必走上街頭,內耗國家資源。只因政策的偏差與很多既得利益者、被洗腦得冷漠無感,才會造成台灣如今的局面…頂天立地的走著,當下,我知道不能立即改變什麼,但是,做我能做的,也相信這種醞釀會日久發酵,因為,我們先走出了很多人的嚮往。
    結束後,很想回乾淨溫暖新竹的窩,但已答應母親要協助她想要的打掃,勸小孩一起到中和過夜。
    母親如看笑話般地看著自己去遊行這件事,你們去有什麼用?並以搓圓仔湯的方式,啊,你不知道馬英九也很認真在做,他很為難,心情不好。弟弟則閃避話題。發覺跟她說那麼多,她不想了解,只是當話題聊天…我:「媽,你不要當濫好人,若是有人隨便花錢,你要揹債還錢,你願意嗎?你不嗆嗎?現在一個人要背90萬元的債,那麼多人沒工作,那麼多公司倒閉,你知道嗎?」沒說出,因為你不必納稅,且每個月還有榮眷的半餉可拿。
    媽對錢的數字最有感覺了,停止說話。遊行的能量到此覺得匱乏,耳聞母親對小孩說,你跟我計較,你晚上住這裡,我都沒跟你算旅館費,感覺母親口無遮攔,小孩來之前曾跟自己哭訴,以前我去禪修多日,他寄宿母親家,母親和牌友們的七嘴八舌聯合對他施壓管教,讓他很不可意,善解善導善護念呼喚他的慈心,他才再過來幫忙。雖然母親想疼小孩,但是這種不尊重的態度,真的讓人反感。
    晚上蚊子的叮咬和寢具的不潔,讓自己皮膚開始成片腫癢了起來。幾次醒來,終於起床把2隻蚊子打了,在臉上擦了蘆薈膠,用手當枕,去掉被子,睡木板,將床單當蓋被,在四周多是灰塵的環境,小心呼吸,才漸漸入睡。
    醒來已7點半,決定先早藥石,在有體力時,先打掃。以菜瓜布沾肥皂水,將黏黏油油的地磚一塊塊刷洗,發覺母親很沒能量,請她去做定課,不要隨意走動,以免滑倒,她有她的想法,捨。當自己刷洗浴室,小孩擦著溼漉漉的地板,媽呼吸不順,坐著無聊的說是非,觸到她跳躍式的說話,和一刻都靜不下來的心。
    她:「我當初還不是有參加紅衫軍的遊行,還捐了不少錢,你這有什麼?」我:「你知不知道紅衫軍遊行的目的?那是國共合作,不讓阿扁總統好好做事的鬥爭起鬨。我們這是總統亂做,人民生活不好的反應。」她轉話題,誰叫你們把地弄那麼濕,早知道。「我們在幫你刷洗你用髒的家,你不但不用做還在那裡說風涼話,難怪台灣那麼亂。」
    當下起念:我來這裡真的是為了大家好嗎?媽、孩子、我、弟弟?我到底在做什麼?有不可意升起。還是為了我能?我是?我的驕慢?在一個呼吸,回到動作與當下的事。但是心裡有卡卡的。事後返觀,看到自己因不希望,害怕媽在別人面前說自己的不好,也看到自己希望在她口中被稱讚,因為有所求,讓靈魂不自主地被綁架,因為沒有信心,因為我能,成為她語態下操弄的對象。我一直還活在過去,並沒有勇敢的活出一個真的有信心的自己,能量不足地在向一個比自己還匱乏的人「要」,能不起對立瞋恨嗎?看到、認得、放下。師說:她就是我。
    (但是不夠放鬆,沒有空間是絕對無法認得。)我是不是也以很多的「要」綁架小孩的心?
    發現母親有能量打麻將,出遊玩樂,為何沒有能量打掃?都是因為注意力不在上面。(沒有主動帶路敎她做,而是依循舊習慣每次幫她做。她認為,反正最後有人會做。這部份是我造成他的依賴。母親叫我拿她一點小錢,買個東西慰勞小孩,當作他生日禮物。回:「不用。我自己有。」內心有一種真誠的心意被輕慢糟蹋不受尊重的感覺,將親子關係,視為理所當然的廉價勞力,很不值得。
    晚上回到家,還是卡卡的,在靜坐時,問師會怎麼面對?接受。可是如何少苦離苦?母親用她鋒利的唇舌,讓人感受到壓迫,為什麼只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一個家中最長者,為何沒有人可以制衡?為何他可以不必對自己的言行負責?為何他可以操弄我們於股掌?我們為何要遊行抗議?因為不願再默許錯誤的行為!去電母親,告訴他不被尊重的感覺,小孩去是因為他的慈心。
    媽:「我說個玩笑話都不行,你們還要記仇!你們是不甘心來打掃,小孩記恨我不買生日禮物?」回:「我們說話要很小心,不要看小孩小,其實他的心最清楚,我們都要很用心,怎麼可以用沒尊嚴的話隨便傷害他的心」(事實上也是我的心)。我的老師說:一個長輩要人喜歡你,要人感覺你可愛,是要看你有什麼讓後代小輩的能引以為榮的,可以作為典範的,而不是隨口說話鬥爭。她自我感覺良好的仇恨心如激烈炮火,口氣不好的說:我喜歡小孩來,去叫小孩來,我跟他說對不起,觸到這種上對下的模成,很不以為然,小孩雖接過電話,也唯唯諾諾。看到翻攪起來的塵埃,讓自己心跳加速。但感覺不是壞事,總要有人去當掛鈴鐺的老鼠。因為大家都在討好,都怕她生氣,都不想起爭執,都希望沒事,鬧脾氣的感覺讓大家不舒服,寧願沉默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籟萬千 / 社會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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