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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共修宥娟從二二八事件,問我們失去什麼?學習到什麼?可以做什麼?結束前,宥娟播放二二八大屠殺影片,感覺到痛,失去了菁英,抹煞了這段歷史與台灣土地的連結。學習到生命需要有連結,對準天地,關心世間苦難。我們能做的是,一領一,找回公民權,轉大人,讓台灣成為一等的國家。
    那一晚好長好恐怖,隔天天一亮,基隆港,田寮河上都是浮屍。基隆社寮島光復後被變成為一個違背現實的名稱和平島,一段被完全抹去的台灣歷史記憶,為何二二八大屠殺消失在這塊土地?台灣有多少的無奈上演著,、、?
    納粹屠殺猶太人戰後元兇在紐倫堡受公審,受難者獲得平反,家屬得到賠償,法國沒有忘記在此地被帶走的猶太人,波蘭沒有忘記在集中營被集體屠殺的猶太人,德國也沒有忘記在1994年五月德國聯邦會議,加重煽動罪定罪程度,在公開場合宣傳、不承認,或者淡化納粹屠殺猶太人,最高將處五年監禁。
    台灣呢?二二八元兇現在推論是蔣介石,當一個受難家族看到中正這兩個字,情何以堪?你就擺在他家,他家就住在中正路,只有誠實面對歷史,才能不再重蹈覆轍。
    為了逝者與生者我們必須見證這一切(for the dead and the living we must bear witness),台灣二二八紀念碑有了,但是真相與正義在哪裡?二二八大屠殺很難留下影像,透過林木杞先生槍口下活下來,才揭開基隆大屠殺真象。看三立新聞播放的基隆大屠殺報導,淚水直流。
    1921年出生的林木杞先生,當年26歲,原本是基隆分局打雜的工友,死裡逃生見證屠殺。1947年3月11日無緣無故,被三位刑警帶走,與一百多名八堵役伕一起被打個半死,被趕到元町派出所後的海灣(現在的文化中心停車場),每九個人串成一串,共81人…雙手反綁在後面,手腳各用鐵絲串在一起。用布袋蒙住眼睛,開槍一個個打死,人如骨牌倒入海中,他是九人串當中最後一個,沒給子彈打到,跟著人串的重量拖入海中,鐵絲脫落,本以為會淹死,但因為背後剛好有漂流杉木,把他頂起來,讓他死裡逃生,他奮力游泳上岸,躲到山上一年多,才返家,不敢再提此事,生怕被抓回槍斃。林木杞先生事後接受訪問,說當時是被用布袋針將鐵絲穿過雙手與雙腳,將九個人串在一起,事後他的雙手已經扭曲變形。
    最近剛好在看喬治柯爾寫的「被出賣的台灣」,看到國民政府來台胡作非為,欺壓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奸商政府,…真的是痛心,感覺福爾摩沙母親在泣血,真的如下所敘述:
    台灣人對於被「光復」,本來是充滿喜悅的,並準備以殺豬宰羊的方式來歡迎祖國軍隊,但看到上岸的是一群衣衫襤褸、吵雜無序、買東西不給錢、坐車不買票、隨地吐痰小便、到處搶奪強姦的祖國兵,馬上就由滿懷喜悅變成輕蔑。來台採訪的美國記者傑克.柏丁(Jack Berdin)在《中國震撼白皮書》中指出:
    「但他們的喜悅於一夜之間就消散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不是被解放而是被征服了--被文明比自己還低的人所征服了。 … ..蔣介石的士兵們向商店拿了東西不付錢,夜間在路上搶奪市民錢財,而且殺人滅口。 … ..」
    在絕望的深淵抱著怨恨的台灣人,也只能用諷刺的方式來宣洩他們的失望與社會上除流行著:
    轟炸驚天動地(美軍), 光復歡天喜地, 接收花天酒地, 政治黑天暗地,人民呼天喚地。
    這樣的打油詩外,對坐擁日人留下來的房子、車子、財物,連日連夜到酒家叫藝妓唱歌陪酒的接收官員,暗諷其擁有「五子登科」(五子指房子、車子、金子、女子、位子)。
    上海記者王思翔當年來台觀察一年多以後,也下了這樣的結論:
    「『阿山』這個名稱本來是沒有惡意的,但此時已變成了貪污、獨裁、枉法、欺詐、荒淫、無恥--一切惡德惡行的同意語了。『阿山』是台灣經濟與政治的破壞者,他們更破壞了台灣人民所重視的法律與公共秩序, … .用搶奪與詐欺得來的財富,過著荒淫無恥的生活。」
    隨軍來臺的軍人作家安徽人張拓蕪剛好遇上228,他在〈我走過那一段歲月——二二八事件的回憶〉,稱七十軍(軍長陳孔達)為「賊仔兵」,他說:「自從這個中央軍進駐以後,雞籠鴨簍以及腳踏車甚麼的,便時常無故失蹤。」
    事隔65年多,政府仍不肯對228檔案放手,堅持慈湖等兩蔣殺人劊子手銅像與地名的到處存在,不分藍綠,都不肯重新制訂屬於台灣的憲法,台灣的問題出在,沒有轉大人,公民權不彰,人民不知自己不是一等國民,不知道轉型正義的重要性。沒有轉型正義,台灣人就不可能是世界第一等公民。


    普世價值 / 歷史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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