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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益組織可不可以「非主流」?但認定所有「收容機構」都在撈錢,恐怕招徠眾怒是必然!

    羅騰園是非主流的公益組織,蔣月惠不想讓羅騰園立案,因她有很多不好的過往經驗,她說這些立案團體為了拿計畫搞評鑑,「就是一種斂財!」而且這些孩子也會不快樂,希望政府能放過他們,「保持原狀」。

    就像讓台灣社福界這兩三年驚嘆連連的「富山型日照」的起點:このゆびとーまれ。在このゆびとーまれ,沒有明顯照顧者與被照顧者之分。不同於台灣或者其他的照顧機構,在這裡,第一眼很難分辨到底哪位是照顧者、哪位是服務需求者。。

    延伸閱讀:富山型日照中心このゆびとーまれ混合、混齡照顧,用家的溫暖守護社區老小

    像このゆびとーまれ這樣的照顧機構,起初設立時並不被承認,更無法拿到政府資源,然而因為看到社區的需求,創辦人與夥伴決定將畢生積蓄與退休金開設這家日照中心。一直到2006年,日本政府正式將富山型日照合法化,目前全日本各地共有1400多家富山型日照,而富山這個區域就有120家,混合型的照顧機構在日本遍地開花。

    走體制內,成本一定昂貴,目前的「收容機構」也一定供不應求。

    蔣月惠說:「我是從那個體制走出來的,我光搞這一些理監事會,光搞總幹事,就會被他們搞死,資源進來,不是在照顧小孩,而是在這裡面搶資源。」

    「我不相信體制,你到18歲沒有補助款,就把你轉走了,然後就轉到我這裡,我這裡是不收錢的,為什麼?因為你要有符合資格,比如你是重度,政府補助你,如果是輕度的話,家長需要負擔90%,他不是把那些小孩當作撈錢的對象?!」

    「也許政府政策是好意,但是院方為了生存,收留重度,補助款多,輕度補助款少,家長負擔重,且幾乎都是弱勢家庭,怎可能負擔這麼重的費用,這一些輕度孩子反而被放棄漠視,走不出去,不是也害了這一些孩子。」

    蔣月惠長期免費供應,還自己掏錢鼓勵家長,若家中有這樣的小孩,帶來協會上課,還會有補助津貼,你說家長願不願意帶孩子走出家門,當然會啊,因為這世間還是有個溫暖的角落。

    即使政府有補助給這一些孩子,但蔣月惠並沒有要他們繳錢,家屬留著自己用,一切開銷都要她去街頭募款,一塊兩塊這樣的結集。有網友說,怎麼可能一個月開銷這麼多錢?是地,就是需要這麼多,

    你想想,蔣月惠沒收學費,還給他車馬費,用意是她鼓勵家長要把孩子帶出來,讓人看見,他們不是被社會拋棄的,生命值得有尊嚴活著的。

    蔣月惠曾經壓力大到快得憂鬱症,但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尋求各種方法,最後讓她想到了選舉補助款,一票30元做功德,就這樣選上議員。

    她要幫助這一些殘障朋友獨立,學會一技之長,在這樣的大家庭裡成長,跟人有連結互動,讓孩子懂得看得起自己,這不就是台灣人應該有的骨氣與尊嚴。

    從事社工的都知道,現況下輕度身心障礙者人數最多,享有公部門補助的社福機構,收容對象受到限制,許多「輕度」身心障礙者狀況不佳。醫院評估的輕度身心障礙者,大多具有生活自理能力,就程度上言,公部門不希望他們入住機構,這樣反而減少與外界社會的接觸,家屬缺乏專業知識無力照護,是家庭沉重的包袱,他們很不快樂,身心狀況可能加速惡化。

    羅騰園「協會」有立案但「收容機構」沒有立案,依法只能收6人以下,羅騰園目前收容11人已經違法超收。九成以上的身障人士原生家庭都弱勢、低收入,一旦立案合法,家屬就必須支付機構照養費用,依照「障別輕重度」不同,約要二萬元上下,無疑是造成負擔;另外,羅騰園收容機構定期辦舞蹈、音樂課程,豐富身障者娛樂,「不會讓收容就只是單調收容。」

    「如果我們有勇氣成為真正的國家。那我羅騰園願意合法化。」蔣月惠這句話算是跳針了,值得討論的是所有立案的收住式機構存在不存在有「立案就是剝削」。如果立案能讓個案權利更有保障、服務更有品質,那立案就不是剝削。

    我們要一個什麼樣的社會?主流與非主流能不能並存?需要主流即合法與非主流即非法的兩分法?我們不擔心「合法掩護非法」?我們承認主流不見得政府就監督得到,非主流不見得民眾就監督不到,何妨讓主流與非主流並存,然後且走且看「君子之過如日月之蝕」。

    最重要的是能不能不失焦的好好討論,能不能不讓不容忍非主流的空氣漂蕩。也許有一天羅騰園會像日本このゆびとーまれ的照顧機構一樣,起初設立時並不被政府承認,如今卻在全日本各地遍地開花。

    延伸閱讀:

    http://toyamagata.com/konoyubi/

     


    普世價值 / 社會觸角

       
  • 根據政府設置的「少年之家」107年經費預算:https://adh.mohw.gov.tw/PDF/7/107年度基金來源明細表及基金用途明細表.pdf

    全年度計畫安置12~18歲學員145人的預算編列為8,683.5萬元,平均每人年的安置成本是59.88萬元,每人月的安置成本已接近5萬元。這種高成本的安置費用,就一定保障服務品質,能讓孩子快樂學習成長嗎?只要是曾經任職立案社福安置機構的教師、護理人員、社工員、生活輔導員或照服員都是心知肚明。照顧者和被照顧者,供給者和需求者的期望落差有多大?體制不能解決的事,要求大家均納入體制,真的是有效的解方嗎?

    立案收容機構除了開辦成本高,為了爭取政府專案計畫、獎勵補助或經費核銷所要面臨的行政作業,包括參與計畫說明、人員訓練、定期評鑑、活動紀錄及核銷經費的繁瑣行政及業務壓力,不但是沉重的成本負擔,更是嚴重的熱情耗損。體制總是讓服務人員疲於奔命,能陪伴孩子的時間少得可憐;體制內規矩多,孩子不快樂,缺乏學習動機;體制讓父母和孩子分離,這都是很普遍的困窘現象。

    羅騰園比較像是個支持弱勢家庭的庇護之家,她不把個案孤立,而是讓被庇護的家庭既得喘息服務,且可以量力來羅騰園共同照顧被收容服務的家人。這種彈性不是體制內可以變通的,正是因為不納入體制,羅騰園更貼近需求,更符應人性,有更適性的多樣選擇。

    如果政府機關自己立案的社福機構不愁預算、案源,但服務品質及人事流動都有待提升及改善,我們要如何公平看待私人安置機構?能達到立案標準的私人安置機構,以國內十大養生村為例,收容的只限能生活自理的老人,基本月生活費都高達4萬元以上,能負擔得起的人有限。已立案而以外勞為照顧主力的養護機構,基本收費都在每月2.5萬元上下。

    除非迫不得已,又有那些老人願意去住?很多都是收容流浪無依、失親的老人、殘障者或受刑人,因為他們領有政府補助的低收入戶或榮民安養或重殘津貼。這些領政府津貼的安養者付費雖較低,但的確是私立立案收容機構的穩定收入來源,蔣月惠批評他們斂財或許是太過了,但也不無所本。

    這些立案的私人安置單位很少或根本不收容「未達政府補助標準而無法生活自理的老人、失智者、精神病患或殘障者」;而多數有資源的患者家屬絕捨不得送家人去安養中心圈養的,對他們而言,外送就形同放棄。

    像羅騰園這樣不收費,完全慈善性質的收容機構是很少的,不但收容名額有限,苦等無門,緩不濟急,又有離家太遠的缺點…等。如果要取締不立案者,政府是不是要優先檢討我們健全社會安全體系了嗎?

    蔣月惠是有底氣的,她本來就是人窮志不窮,獨樹一格,淋漓盡致過活的人,要把她框在制度架構裡,讓羅騰園呼吸困難,恐怕她是不能也不為的!真的有千萬捐款又如何?月惠曾是「難為無米之炊」的羅騰園巧婦,又豈會在有糧時,反而無法創造出更有可親、有溫度及生命力的羅騰園?我的內心是充滿信任、期待和祝福的。且看她休息後將如何再出發,衷心的為台灣好女人蔣月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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