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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川普的幕僚之一,在加州大學爾灣分校商學院擔任公共政策教授的哈佛大學經濟博士納瓦羅(Peter Navarro) 在美國大選前訪問台灣,之後,發表了一篇《America Can't Dump Taiwan美國不能放棄台灣》的文章,談到台灣是美國十大重要的經濟貿易國之一,但美國政府卻經常利用台灣做為取得與中共經濟合作利益的談判籌碼,這樣的兩手策略對美國卻不見得有利。他主張與台灣發展更良好的關係,包括協助台灣發展經濟、提昇能源競技能力、改善軍事教育和國防現代化。他更針對台灣防衛上,面對中國海軍潛艇的可能威脅,建議美國協助台灣設計有最先進推進系統的柴油動力潛艇並發展潛艦的自主設計製造能力。

    他說目前大概是從1995-96中共發射飛彈演習以來,台灣最敏感而危險的時刻。這是敏感的時刻,因為台灣選出了新總統蔡英文,他所領導的民進黨採取不承認一中或一國兩制的一種與中國保持距離的政策,而蔡英文也被台灣人國族主義的風潮所影響,造成這風潮一方面是由於台灣經濟的停滯,另一方面是香港一國兩制完全被北京的威權所宰制。

    而這時刻所以危險是因為習近平面對台灣政權轉移採取強悍的最壞做法,除了切斷台灣的外交關係,還利用貿易和觀光制裁,外加持續的敵意宣傳。

    他訪台期間和政府官員、企業家、學界人士,還有一般人民廣泛長談,島上的氣氛是寧靜而堅定,不想激怒中共,也不會屈服在它的淫威下。台灣離美國本土很遠,但是美國不能在對台政策上有絲毫差錯,那不是激怒中國,就是讓台灣被併吞。無法改變的事實是美國對台政策從1949年開始就一直是高度的不確定。

    台灣一直以來被美國白宮用來和中國做為現實政治和現實經濟的談判籌碼,主要的總統有尼克森、卡特、柯林頓、布希和歐巴馬。談判籌碼的主要文件包括有史以來最賣台的柯林頓的「三項公報」以及一些不合時宜、差勁用語的宣言。例如1972年上海公報和1979年的聯合公報分別出賣台灣的國際地位和外交關係,以及自台灣撤軍和放棄與台灣的協防條約。

    至於柯林頓則是更可恥,他在1994年拒絕發給台灣總統入境簽證,在1995-96年的台海危機,也是在國會的壓力下才勉強派出航母艦群進入台灣海峽。而且他在1998年因為接受中共的三不政策而完全放棄對台灣獨立國格的支持。他的「三不宣言」包括美國不支持台灣獨立,也不支持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或台灣進入像聯合國一樣的國際組織。他甚至在兩年後將中國護衛進世界貿易組織(WTO),造成中國非法補助産品在美國傾銷,美國至少五萬家工廠因而關門,薪水因而停滯,美國經濟至今還是一籌莫展。

    與這相對的是台灣的民主長期的成長所獲得的尊嚴和尊敬,值得被視為民主的燈塔和亞洲的主要策略盟友。而與之前針鋒相對的美國政策完全反應在兩個主要的政策文件上。

    首先是由憤怒的國會針對卡特的第二公報而通過的1979年的《台灣關係法案(TRA)》,六項主要政策要點中最重要的是清楚地指出「台灣的未來必須以和平方式決定」。《台灣關係法》不止間接承諾美國在中共訴諸武力時將防衛台灣,也確認「三戰(Three Warfares):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戰略,亦即像最近北京使用觀光杯葛和貿易制裁做為武器時,美國也可以介入。納瓦羅(Peter Navarro) 今年年初發表《中國對抗美國的非軍事「三戰」(China’s Non-Kinetic 'Three Warfares' Against America)》,他說:迄今為止,白宮和五角大樓基本上都忽視了中國的「三戰」。

    另外,《台灣關係法》也保證將持續提供防衛武器給台灣,即便如此,白宮(如的布希歐巴馬)卻常常試圖迴避這項承諾而拒絕出售更先進的武器給台灣。

    第二項重要文件引導著美國政策就是所謂的六項保證(the“Six Assurances”),這是由1960年以來唯一真正了解和平來自實力的觀念的雷根總統,這裡面最重要的保證包括美國絕不會「正式承認中國對台灣的主權」,「強迫台灣和中國談判」,或「在決定賣武器給台灣之前預先諮詢中國的意見」。但是軟弱的總統總是違反上述的保證如柯林頓犧牲台灣主權和歐巴馬在賣武器前先試探北京的反應。

    根據以上的觀察,反映出美國現階段可能的最佳政策方向,而且有些事可做,有些不宜。

    在不宜的部份,指導原則是不要激怒中國,也就是美國領導人絕對不能稱呼台灣為國家,但應該承認台灣是民主政體或政治實體,俾顯示台灣實質獨立。其次,美國領導者絕對不能接受一國兩制,更不能接受一個中國政策。

    第三,也是很重要的一點,國會和白宮禁止再公開自認在銷售武器給台灣時需要安撫中國,這不只違反六大保證,也顯示美國在台灣問題上示弱而損害台灣利益。

    在該做的部份,指導原則是持續讓台灣和世界知道美國對台灣關係法和六大保證的承諾。國會兩院最近再度一致通過確定《台灣關係法》的有效性,長期上,國會議員和內閣成員昇高訪問台灣的頻率是有幫助的,這樣傳送適切的訊息給台灣和其他盟友,雖然可能讓中國媒體指責,卻不會讓北京沒有面子。

    這些訪問不只是象徵性的,美國可以實質上幫助台灣發展經濟、提昇能源相關競技能力,改善軍力和軍事現代化教育。在這方面,操作層次上,台灣島內的建議是選派一些私人企業或退休的軍方契約商去協助訓練軍隊,這樣也可以靈巧地迴避美軍駐台的紅線。

    更廣泛地看,由於中國在東海和南海展現的野心,現在正是美國完全承諾台灣現代化防衛能力的時候,正如他在《臥虎(Crouching Tiger)》書中和影片中所討論的,維持台灣作為一個獨立親美的盟友策略上可以抗衡中國軍國主義的崛起。


    他也強調和台灣島內專家經過多次冗長的討論,無庸置疑的,如果中國掌控了台灣這麥克阿瑟將軍所謂的太平洋上「不沉的航空母鑑」,會是什麼狀況。

    特別值得一提的,台灣島東岸可以是一個潛艦基地,用來對抗中國海南的榆林海軍基地,也可以立刻深入太平洋海域。

    如果中共掌控台灣,台灣的各個軍事基地也會大大地延伸中國空軍的有效打擊範圍,這些發展對美國在關島的艦隊和軍力會造成很大的壓力,對日本盟友包括沖繩在內的琉球島鏈安全也是威脅。

    更進一步地考慮,台灣急需提昇其防衛能力,台灣領導層了解防衛能力最重要的是類似中國目前用來對抗美國在亞洲的海空軍力的「反侵入、區域封鎖」的能力。這些策略中重要的一項,就是發展一個有最先進空氣推進系統的傳統柴油動力潛艇艦隊。Seth Cropsey在2016-11-11《幫助台灣取得潛艦》一文中說過:

    「根據美國國防部2014年中國觀察報告,如果發生台海戰爭,台灣會面對至少34艘中國潛艦。一個有先進偵測設備和武器的潛艇艦隊才有可能對抗中國海軍,也才能掌握台灣附近海域。台灣沒有其他平台可以有效對抗海上封鎖,潛艇的自主和隱匿作戰能力才能賦予台灣面對真正威脅時一種有效防衛實力。而敵軍無有能力偵察潛艦的存在也會幫助確保海洋産業的穩定不受干擾。台灣是美國第十大貿易伙伴,建置一個現代化潛艇艦隊對台灣長期永續的防衛是重要的。」

    到現在為止,台灣在採購現代潛艦發展傳統潛艦生産能力上,不只一次被中國成功地霸凌,因為中國的壓力,很多國家不敢協助台灣發展潛艦産業,包括瑞典、德國和日本。現在是美國幫助台灣突破封鎖的時間了。

    在這部份 Cropsey 再度指出:「美國從1950年代末期就不再生産柴油潛艦,但可以提供設計工程師,和日本潛艇製造廠合作,並放寬製造潛艦輸出管制的項目,有一些美國國防契作商和台灣合作過,在2002年美國海軍跟台灣海軍討論替代方案時,有四家公司(General Dynamics, Northrop Grumman, Lockheed Martin and Raytheon)願意主導合約。這些公司對台灣防衛能力一直很有興趣參與,而台灣與美國公司合作,讓台灣加速朝向掌控生産製造的同時也能夠發展設計自己的潛艦。」

    另外的方案是跨國企業合作,用舊有型號的藍圖客製化出台灣的需要,日本應該有能力也願意協助台灣建構柴油動力潛艦,與日本的跨國合作也可以加強面對同樣威脅的國家之間的國安伙伴關係。

    日本現在是鷹派的安倍晉三掌舵,加上美國在西太平洋的覺醒,這是台灣朝向這個目標的最好時間點。潛艦工業的建構不只幫助防衛台灣,而且創造高技術高薪的工作機會,對台灣是最重要的,因為台灣和美國一樣,已經過度將工業基地移往海外的中國。

    更進一步考量,台灣需要美國的協助整合島內民主,儘可能參與更多的國際組織,目前台灣缺乏正式國家定位限制了她的出路,但很多地方並不需要國家定位。

    一個明顯的例子是在珍珠港的環太平洋年度軍事演習,允許中國軍隊參與,讓這個逐漸敵對的國家瞭解聯盟的技術和戰術,而台灣被排除則阻絕了改善防衛和協調能力的珍貴機會。對很多美國海軍人員來說,這是很笨而且具傷害性的,當中國發射成群的反艦導彈和魚雷攻擊美國航母打擊部隊時,他們終將承擔這些傷害的責任。

    在台灣,他聽到台灣有最重要的電達設施,可以深入中國內陸,要求美國將台灣納入包括指揮、管制、通訊、電腦、情報、監視和偵察的“C4ISR”區域防衛系統,這對美國和其盟友如日本和澳洲具有雙贏的效益。

    最後,他也提到是該美國全力並堅定地給予台灣這樣一個民主燈塔和重要亞洲防衛策略伙伴重申承諾的時候。中國的崛起對台海區域形成的危險局勢是相當明確的,美國必須停止犧牲台灣這樣的盟友而去安撫一個逐漸從貿易伙伴和策略對手轉變成惡意敵人的國家。

    延伸閱讀:

    川普對亞太和平的實力願景

    沒有美國脫亞論與棄台論的事(柯玲敦)


    普世價值 / 趨勢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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