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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國北師講《求真求善,哪個先?為什麼中國沒有莎士比亞與雨果?》

    第一階段,先從「為什麼中國沒有莎士比亞與雨果?」談起,除了簡單介紹他們的作品外,用最近的熱門話題「戀我癖」MV當作討論議題,同學們大部分認為不宜在制服上顯示校名,這樣會有針對性。


    我反問「如果這支MV是在美國,美國人會怎麼想怎麼看?如果這支MV是以哈佛大學或某個長春藤名校學生為主角,他們會不會強力要求全片打上馬賽克?」好幾個學生跟我搖頭。

    「戀我癖在談霸凌,台灣社會有沒有霸凌現象?霸凌能不能被討論?有沒有發現,我們在意的是名校校譽,我們根本不在乎霸凌,一支想要探討霸凌的MV,結果才上架幾天,就被被要求下架或全片打上馬賽克,這算不算是被輿論霸凌?」

    本來,想要討論的是「為什麼中國沒有莎士比亞跟雨果?」順著剛才的討論,我把主題調整為「台灣社會如果想要出現莎士比亞跟雨果,需要什麼樣的條件?」我沒有直接給答案,但是在討論中,答案已經很明顯。

    第二階段,設計的主題是「什麼是真?什麼是善?」,用幾個人際關係的案例讓他們了解自己的行為模式,是「先善後真」還是「先真後善」,現場同學的表情有種明白與莞爾,「原來我是先善後真」,還有同學說「我只有善沒有真」

    有意思的是,當問著他們「喜歡自己嗎?」他們都很肯定,還有人說著「我從小就很喜歡自己」,我很納悶地問著「如果你是那麼地喜歡自己,為什麼還會有先善後真的問題?「先善」會不會只是一種「從眾效應」!當你已經是主體性思考的時候,『怕被討厭』會是你人際關係的主要考量嗎?」他們愣愣的表情,讓這段問話顯得有如神助!

    我再繼續追問,「為什麼要在一起?在一起要做什麼?除了陪伴、支持、分享、交流,能不能在一起,是為了讓彼此更獨立自由?」

    我用李安(父子、夫妻關係)來談「關係裡的獨立自由」,也在投影片裡準備了新作「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的電影海報,我問著「這部片在談伊拉克戰爭,血腥屠殺,美國人會不會覺得在污辱美國,美國國防部會不會要求馬賽克處理電影場景,甚至要求電影下架?」

    安排這一段是為了與前面的「戀我癖」相呼應,照見現在的台灣景況,再次強調「獨立自由」。

    結束前,邀請同學給我一些回饋。

    一位很認真的女孩主動發言,「我覺得有點震撼,最近我對東西文化很好奇,也讀了一些東西,我從來沒有從真跟善的角度來看東西文化,經過老師的講解,我發現中國漢文化在台灣的影響幾乎是天羅地網、鋪天蓋地,台灣還很落後....」,她對雜學校很有興趣,也表示會去參觀。

    另一位女孩表示,她從來沒有想過「真」可以是「獨立自由」,我補充著「沒有獨立自由的空間與環境,你不可能真。」

    男孩以棒球為例,很實際地問著「在中國或台灣,少棒會被賦予為國爭光的責任,孩子在球場上會盡力表現,甚至為求勝而受傷;但是在美國,他們對少棒的觀念是小孩玩玩就好,不要受傷...這裡面那一個才是真?」

    我先跟他釐清,「每位選手上場一定是盡全力展現自己的最好,有沒有受傷,比較是大人關心的問題,我不會從他為求勝而受傷來判斷他是否盡力。」

    「真,一定是獨立判斷下的決定。他在意的是,選手的實力與團隊的默契是否反映了平時的訓練水平,當天每位選手是否都盡力了?選手是少數菁英精熟練習而產生,還是資訊透明機會均等公平競爭而產生?比賽是否公平?」


    人籟萬千 / 文化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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