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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妹在一間翻譯社工作已經第三年了,但她做的業務,並不是翻譯,而是整理刑事法庭書記官的文字記錄。她會跟著出庭,書記官打字的同時,她也用自己的筆電做著紀錄,但因為書記官現場的紀錄通常很簡略,也會有錯誤,開完庭之後,書記官就會把檔案給她,她回家比對雙方的紀錄,然後聽法庭錄音,整理出逐字稿。涉及法律條文的部分,她也常常需要查資料,確認引用正確。這樣接案子,一個月大概有將近兩萬塊。

    法院把書記官的工作外包,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她所屬的公司,就接了台中、彰化和嘉義三個法院的工作呢。

    做這個工作,看到人生百態,有時候,案件實在太黑暗,比如說,法庭上證據都沒有打馬賽克,看了很不舒服。台中法院,最多的案子是詐騙,然後是毒品,再來是性侵,性侵的部分,並不如一般人想像的男性對女性,而大多數是家人、同居人、熟識的人,有父親性侵自己的女兒,有外婆對自己的孫兒孫女下手,什麼難以想像的組合都有,大部分都是家庭失能了。

    我問她有沒有聽過《鄭性澤案》,她說沒有,看來,她關注的範圍也只限於她自己接到的案子。她說:其實現在很多年輕法官都很不錯又有耐心,很多不適任的都老了,淘汰了。我:有時候,媒體說法官的判決很恐龍,其實,是檢察官亂起訴,或沒有盡好收集證據的責任。她:對啊,法官是按照檢察官起訴的內容和提供的證據來判決的,如果起訴的方式很有問題,或是證據不足,法官倘不夠厲害又沒有好的公設辯護人,真的不能做什麼。一旁的表姊聽了說:原來,媒體報導的焦點都在法官,但是,檢察官亂起訴,或該起訴不起訴,或偵察不公開卻公開,更可能是問題的源頭!


    人籟萬千 / 社會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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