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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19歲參加「全國青年創作歌謠比賽」時認識黃安。他沒有明顯的政黨取向,只有天生白目背骨傾向。當兵時就因批評國民黨權貴,被同袍檢舉進入「明德班」管訓。 

    後來我們分別進入不同的唱片公司。當時報禁仍未解除,出版品要經過新聞局檢查的年代,他作了一首歌叫「他媽的媽媽說」,想突破一些文字禁忌,但整體而言內容就是用字比較大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風格,但沒有思想上的突破。畢竟是在黨國體制教育下成長的五年級生,很難跳脫「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的架構。 

    2001年對我和他而言都是變化很大的一個轉捩點,我放下事業與家庭,去屏東擔任生命教育協會專職,他決定要去當他的中國人。細心規劃着他的「三心兩億」計畫,意思是入籍中國,並進入央視當一線藝人,遊走兩岸三地賺幾個億的鈔票。我覺得他已從一位創作藝人徹底轉為生意人,我們年輕時的話題是風花雪月,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純,現在卻都變成錢錢錢…中國當然是一個值得開發的市場,但是,缺乏靈魂的作品是無法感動人心引發共鳴的,市場再大又如何?台灣人只要能寫出好作品,整個華人市場都是你的,根本不用去中國。 

    臨別前,我送了一套三昧智的解脫心法給有佛緣的他,並給予一個溫暖的擁抱,期許他來日可以光復大陸,打下中國的一片江山。 

    之後,一晃眼十幾年過去。經過三昧智普世價值的教育,40歲後的我已重生,從中國人轉變為台灣人。怎料到他會因白目嘴賤而成為眾人眼中的惡魔。也許,年少時在軍中被人檢舉的過往,從受害者轉為加害者的行為模式輪迴下,造就成今日的他。其實,黃並非大奸大惡之人,但一個缺乏核心價值的人,就會蠢到成為邪惡中共的馬前卒,甘願被壞人利用還能有什麼好下場?就像漢娜.鄂蘭說的「拒絕思考,讓一般人犯下巨大惡行。」事情鬧這麼大,他一定感到壓力與不安,不知還會做出什麼蠢事?真是為他感到擔憂。 

    我與黃安合唱的「藕斷絲連」

    延伸閱讀:周子瑜沒有說話 (蔡宜文) 


     

     


    人籟萬千 / 社會觸角

       
  • 黃安強調:「我是反台獨,不是反台灣」,就像艾希曼作為納粹極權體制的一員,他本人並不仇恨猶太人,他按下毒氣室開關殺人只是服從上級、盡職業本分而已,黃安也只是「盡中國人本分」,他無法理解台灣人不想做中國人,也不想搞懂賴清德在上海說的「社會到底是先有民進黨才有台灣獨立的主張,還是因為社會先有台灣獨立的主張才有民進黨」,中國人該反的是強迫台灣人做中國人的沙文主義,該反的是黨高於國的極權法制列車一直與普世價值對撞,該擔憂的是悖逆憲政體制的黨國遲早會脫軌翻車生靈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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