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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遠見》為王政忠老師製作專題報導,還有聽王政忠老師的演講,發現,教學上,他真的很有一套,而他強大的熱情,也真的足以帶動學生,並感染其他偏鄉的老師。

    然而,他並沒有教導學生「什麼是公民,什麼是人權,什麼是主體性」,只是教學生如何在體制中成就自我。假如他今天生活在希特勒的統治下,他應該也不會去質疑這個體制,而是教學生在體制的範圍內,發揮自己的最好,高分通過國中教育會考。這有什麼不對嗎?從普世價值的觀點來看,這可能會對體制的不公不義視而不見。自由的定義包含為信息自由獻身,反抗威權、反抗對「做自己最真」的限縮,這恐怕是東方社會或是王政忠這樣的教育者無法了解的。

    不禁想到亞倫‧斯沃茨(Aaron Swartz),王政忠的教學法,絕對不是為了教出像亞倫這樣的人(新紀錄片《互聯網少年:亞倫‧斯沃茨The Internet's Own Boy: The Story of Aaron Swartz)。亞倫說,在成長過程中,他漸漸發現,原本那些大家告訴他是自然的、本該如此的事情,其實並不自然,其實是可以改變的,而當他發現這個世界存在著很嚴重而根本的問題時,他無法視而不見,他必須去處理,去面對。

    生命中的每一天,他都問自己:什麼是我可以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如果此刻我沒有在做這件事,為什麼?(You literally ought to be asking yourself all the time what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the world I could be working on right now, and if you are not working on that why aren’t you?)

    他在網路自由的倡議以及網路監控的抗議方面,不遺餘力,但也因此被美國政府視為殺雞儆猴的對象,小題大作地讓他背負了刑事重罪,面臨坐牢和巨額賠款。失去自由對他來說是難以想像的,但他也不肯用承認自己沒有犯下的罪來交換較輕的刑期,最後,他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每一個領域,本來都有其能與不能,有其限制、也有其擅長,我們要去理解每一個領域的限制在哪裡,我們要去理解像亞倫‧斯沃茨這樣的人的痛苦,要知道梵谷吳爾芙的痛苦,他們的痛苦,就是他們的限制,但那並不妨礙他們的偉大,也不是在否定程式設計、藝術、文學,對世間的貢獻。各行各業,都有難處,需要在各自領域努力,分頭辦事。

    我們之所以會在生命教育上努力,一定是取生命教育全方位的視野或宗教的高度,但也不是無視於宗教的侷限。我們必須常常去面對:現存的宗教,有沒有悖離佛陀、耶穌?宗教對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貢獻?對普世價值有沒有貢獻?

    生命教育的核心價值在「自由無縛」,相信可以彌補世間的漏洞和缺憾。選擇「佛法」或福音,或與古往今來偉大的靈魂對話,因時因地因人而異。

    我們要具備的專業能力有:

    有察言觀色、入眾生心行的能力;

    有啟動對話、把對話導向真正自由無縛的能力;

    有超越對立、談困難問題的能力(那些因為害怕衝突而不想面對的問題);

    把「自由無縛」詮釋得很到味,什麼是自由人的自由結合?什麼是身口意不受束縛?讓更多人容易連結自身的經驗。

    「自由無縛」的說服力,一定跟自己領悟的程度有關,若最基本的生命態度沒有翻轉,我們就真的沒有什麼可以貢獻的,我們所能夠做的,可能還不如那些在公益團體努力的人。

    延伸閱讀:

    互聯網神童亞倫•斯沃茨:英雄還是罪犯? (2014-07-21 Chris Wallace)

    為信息自由殉身的理想主義者亞倫·斯沃茨 (2015-01-10)

    台灣教育界的x咖


    人籟萬千 / 教育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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