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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網上一篇貼文《 死刑該不該廢除? 一群廢死的大學生被一段話瞬間打醒!!

    看到這樣的標題,好奇竟然有這麼詭異的事? 

    看了才知道根本就是作者自編的情節:五個年輕大學生,三個主張廢死,兩個反對廢死,在餐廳裡為了死刑該不該廢吵了一個小時,沒有結論,然後其中一位反對廢死的女學生,就過來問隔壁桌這位自己一個人在一旁偷聽了一個小時的無聊男子的意見。 

    然後這些年輕人就很有耐性地聽他一步一步地引導他們:他問那個女學生的贊成廢死的男友,最愛誰,當然是女友,然後呢,愛不愛家人,當然愛,接著他就假設性地導演了一齣他的父母、姊姊和女友在他生日當天被一個喝醉酒的人殺死、凌辱的悲劇,然後他問對方會怎麼辦,然後這個愚蠢的大學生,竟然只會傻愣地說我不知道。女大學生只會掉眼淚,連隔壁桌的客人也偷聽到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他露出溫暖的笑容,在女大學生的謝謝聲中,得意地揚長而去,看著天空,只想說一句:「廢死的都是白痴。」 

    他一定不知道,親人被殘酷殺害的家屬,當他們真正感受到死去的親人的真心的時候,他們才能真正從失去親人的至痛中走出來,也許他們從未關注過死去的親人,只好藉由以暴止暴的劇烈動作來彌補不到位的愛,此所以無法與死去的親人同心,用真愛來原諒加害者,幫助加害者走出幡然悔悟的新生命。 

    這樣瞎掰的情節,看了正想笑笑就算了,沒想到後面的讀者留言呼應的部份就有數千個,反對廢死者的言論佔了九成。分析台灣人大多數對人權的觀念,所以毫無概念,是因為華人社會大家長觀念的毒害,不懂得什麼是同心,不懂得什麼是尊重每個人生命的自主性,再加上傳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觀念作祟,對真正的宗教、真正的愛沒有認識,所以只能閻羅王附身似的以暴止暴,明知沒有效果,也只能自我麻醉了。 

    今天在車上,我拿這個訊息分享家人,家人聽了都覺得不難想像,因為在她們週遭的友人同事,八成以上是反對廢死的,民調也反映了這個大勢。 

    我不想爭論廢死的人是白痴,還是反廢死的人是白痴。但所有的人應該問一個問題:「誰決定生死?」   

    贊成死刑的人,大概是認為司法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吧!相反地,反對死刑的人應該是比較覺得人不應該決定別人的生死,而應該由自己決定或自然死亡。 

    贊成死刑的人,他們刻意假定國家機器或者檢調法院已經盡一切能力找出真正的罪犯,即使他們明知司法公信力不高,美國偵測和檢驗科技算是很發達的國家,司法公信力不錯,但死刑的冤判比例還是相當高。《蘋果日報》根據最新一期《美國科學院院報》期刊中的資料顯示,從1973年到2004年這31年間,至少有4.1%遭到判處死刑的被告,其實都是無罪的。這項調查是由密西根州和賓州的法學專家與統計學專家一同進行,針對7482名遭判死刑的被告中有多少被「錯判」的案件進行調查,最後得到一份「刻意傾向保守」的數據,顯示至少有超過200名目前仍在獄中的囚犯,清白可能永遠得不到平反。粗略估計,至少有4.1%的死刑犯是無辜的。 

    擔任美國「死刑資訊中心」(Death Penalty Information Center)總監23年的戴誒特(Richard Dieter) 這個調查顯示:「每次執行死刑時,都有殺死一個無辜者的風險,雖然風險可能小,但我們無法接受」,在有幸可以「翻案」的案例中,還是有極大部分的人只是被免除死刑,卻仍在監獄中「為了他們沒犯過的罪度過餘生」,真正能得到平反的實在是少數。 

    1973年到2004年這31年間,有2,675人不確定殺人由死刑罪改判終身監禁不得假釋,其中有一大比例是含冤負屈的無期徒刑,沒被執行也沒被免罪釋放,「翻案」對他們而言其實是更不幸,因為他們從此活在地獄裡生不如死,幾乎不再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在美國判死刑會有人關注,判無期徒刑的幾乎沒人再關注,有人關注,成本就高;諷刺的事是冷漠的成本低多了:判死刑的成本大約執行終身監禁的成本兩三倍。八成台灣人大概會說既然生不如死,就殺了吧一了百了,誰叫你那麼倒楣,中了地獄「惡透(樂透的反義字)」。 

    但是,我們真的同意冤死冤獄就自認倒楣嗎?我們還活在「寧可錯殺10個,不可放過1個」的蠻荒時代嗎?冤死冤獄叫做司法謀殺,在台灣,合法殺人少有人關注,冷漠的成本比美國低很多。 

    真想問問反對廢除死刑的人,尤其是上述這篇文章的作者,如果他或至愛的親人被誣陷而判處死刑,他覺得如何?也許他真的很宿命,有樂透就不妨有惡透,冤獄就當做惡疾纏身,冤死就當做爆肝,人意即天意! 


    普世價值 / 社會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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