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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小兒子到書局買面具,今天他準備重做一副魅影的面具,他嫌棄過去的那副做得不夠精美,有損魅影形象,為了明天國中畢業前的同樂會要演唱《歌劇魅影》兩首歌,他願意重新打造一副。

    他在挑面具,我看到一組精美仿製的芭比娃娃,看看售價的價錢,才79元,真是太便宜了。比起真品少了一個零,感覺很實惠,從沒有玩過玩具的我,半百的熟女,看了愛不釋手,想想又沒女兒,朋友的孩子都是男孩,都是青少年了,買下還真沒有對象送呢?

    小兒子看到我眼珠子一直地盯着左看右看,手上同時拿了幾件精製可愛的小衣服,他跑過來,很直心的說:「媽媽,你不會要玩這個玩意兒吧?!玩這個不需要大腦,不像我玩變形金剛,需要一點智慧,才能把它拼湊變好。如果你真的要買,我是可以幫你玩的,不過很無聊就是了,不過就把衣服脫下,又換上別件,一點都不困難,沒有挑戰孩子不懂我站在那裡愛不釋手,是想要彌補心中小女孩一個失落的夢,渴望有個可愛娃娃陪自己走過記憶中的童年

     聽了兒子這樣一說,我更篤定要把它買下,誰說熟女不能為心中的小女孩來買娃娃?況且上週與台中呼吸靜坐班的學員相約,這週每天做一件突破社會與傳統框架的事,為了這個功課,突破框架為自己買吧?

    買回家放下來的那一刻,發現我的嘴角喜孜孜上揚,原來讓自己快樂這麼容易,彷彿也換上一顆很童真的心靈,帶著天真與浪漫幫這個娃娃整理起衣服,換上粉紅色的鞋子,俏麗粉綠短裙,把她擺在每天寫日記大書桌,讓她倚站在一盆美麗的蘭花旁,她成了有靈魂的裝飾藝術品了。

    望著娃娃綁辮子的俏麗髮型,讓我歡喜,憶起童年的慘事來。剛上國小的我,多渴望留長髮,常想像自己編兩根辮子,像同學一樣可愛。早年的鄉下,一個月會有剃頭師父,挑著剃頭傢伙上門剃頭。我跟母親表明我要蓄長髮,哪知連我自己的頭我都沒有權利決定,被母親還有另一個大人(忘了是誰)強行抓住,按住脖子,當剃頭師父剪了第一刀,我哀嚎似的哭了,傷心的眼淚滴落下來,絕望了,是硬把我剪成醜死的西瓜皮。我完全招架不住的抗拒舉動,沒有人同情我,堂兄弟、堂姐妹都笑我,為了捍衛頭髮不成而哭,可笑之至。一個孩子單純由衷的希望,就這樣破滅,不被允許活出主體性,讓我很受傷。從此,我不再管自己的頭髮了,即使再醜都認了。一個小女子烙印下的,在威嚇下的反抗是無意義的,不但逃不過,還會被恥笑,乖乖就範吧,這樣告訴自己。

    買這個娃娃,不只是彌補一個失落的夢,我想也是療癒許久童年一段傷心事吧!


    人籟萬千 / 我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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