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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圖說:跟車別跟得太近)

    胡慕情談話節目施展獵巫式的追殺》,感覺作者把他對談話性節目的成見,加諸於正晶限時批,而且對正晶連續不斷追查慈濟的議題,稱為獵巫式的追殺,對於慈濟施壓一事,他認為沒有足夠證據,這都是無法讓人接受的看法。

    「還我正晶,慈濟退散」這樣的臉書宣示,是網民的自由意志,沒有人是被強迫參加的,對於慈濟施壓媒體的傳聞,認知或許可能有差,但不同意見的人,不是應該尊重嗎?有必要生氣嗎?

    慈濟撤案也遠不是因為理性討論而是無差別攻擊而來。正晶限時批就算不是理性討論,也不能說是無差別攻擊,他們也曾邀釋昭慧上節目討論,他們的節目可是得到多數觀眾的認同。慈濟針對節目內的資訊、數據可曾提出回應說明,或是主動要求上節目對談,理性討論?不此之圖,而從關說施壓的做法,證實了慈濟不敢面對問題的心態。

    我們的公共論述空間與運動策略竟必須窄化到仰賴一完全無法開創真正討論可能的談話性節目這是無法讓人認同的。如果談話性節目能,為什麼其他的節目不能?這是媒體人的心態問題。

    「談話性節目存在的原意在於提供公共議題論述空間的另類功能。」

    雖然作者引用了一些人對台灣談話性節目的看法:

    「政論性談話節目中,上至主持人、下至來賓與觀眾,其言論皆以負面與攻擊為主。更嚴重的是,各政論性談話節目成為特定政黨政策或意識型態捍衛的工具,而非開放討論的空間。」

    「而張卿卿與羅文輝(2007)針對近年來台灣的電視政論性談話節目的內容分析,也發現政論性節目中充斥著政黨傾向明確的來賓與主持人,亦即談話性節目內容非親藍即親綠;同時叩應某一特定政論性談話節目之觀眾其意識型態也與該節目吻合。」

    但是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正晶限時批所以被多數觀眾所肯定,就是他們比較沒有親藍親綠或政黨傾向,也因此有了比較開放的討論空間。

    作者說:「記者不該上談話節目。至少是目前台灣的談話節目。台灣談話節目品質之差,許多傳播學者都有研究。談話節目不可能真的幫助閱聽眾認識『真實』。」

    能否幫助觀眾認識事實真象,節目的型態不應該是問題,最重要的是做節目的態度。我想正晶限時批至少是所有媒體的談話性節目最勇於挑戰特權、敢站在高牆的對立面的。

    情報和資訊是不同的,正晶限時批公開的是資訊,但慈濟掌握了所有的情報。雖然如此,慈濟尚且不敢正面迎戰正晶,而要採取消極的封殺手法,就知道孰是孰非了。慈濟本來就站在黨國高牆的那一邊,現在他們自己也築起另一道高牆,阻隔社會大眾和外界跟他們的溝通,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慈濟基金會兩大副總執行長,一位是證嚴的親弟弟王端正,曾任國民黨黨報中央日報的總編輯;另一位林碧玉,是前中國黨立委林宏宗的親妹妹,嫂嫂即市議員曾麗燕4年前被控買票,一審被判當選無效曾麗燕不服上訴,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改判她勝訴,是明年前鎮、小港選區穩操勝算的立委候選人),她們家族主要就是「宏總建設」。慈濟財大勢大、黨政關係特佳,什麼時候在乎過公民知情權?

    誰在守護公民知情權?正晶限時批》或胡慕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胡慕情正經八百在談正港新聞學,但她的那一套說教對我接近真相毫無助益。我只知道,如果不是正晶限時批》,慈濟會願意慈濟內湖園區案即日撤案?會願意擴大董、監事會組織?會演出「慈濟已退讓,大家到此為止的溫馨劇」?

    胡慕情說:「記者不該上談話節目。至少是目前台灣的談話節目。台灣談話節目品質之差,許多傳播學者都有研究。談話節目不可能真的幫助閱聽眾認識『真實』。」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讀者不該讀平面媒體。至少是目前台灣的平面媒體。台灣平面媒體品質之差,許多傳播學者都有研究。平面媒體不可能真的幫助讀者認識「真實」?

    就像胡慕情引述王安憶1996年出版的小說《長恨歌》,「然而,這城市裏的真心,卻唯有到流言裏去找」。是的,要找到「這城市裏的真心,在這個政府、財團、宗教山頭等資訊不透明的龐然大物面前,我們公民的知情權從未滿足,我們公民唯有到流言裏去找」,到小市民的部落格或臉書去找,到胡慕情看不上眼的談話性節目去找,對不起,只能這樣子了,因為流言裏確實也有些真貨色。


    普世價值 / 信息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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