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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孩與女孩相遇不久、發現對彼此都有好感之後,女孩說:我是手榴彈,會傷害每個跟我有關的人,我必須將傷害降到最低。

    兩個人,其實,都把死亡放在心上了,但女孩的選擇是安全防護,男孩的選擇是把自己攤開

    男孩主動去了解女孩的生命,不是她的病情,而是她的喜歡、她的恐懼、她的一切一切,甚至把自己身為癌症兒童的珍貴願望與女孩分享,一起踏上荷蘭的圓夢之旅──去拜訪她情有獨鍾的作家。

    作家助理,帶他們去參觀了安妮‧法蘭克之家。二次大戰期間,少女安妮為躲避納粹屠殺,與家人藏身在頂樓密室中,長達兩年,最後被密告、逮捕,在集中營身亡。這個紀念館,完好地保存了當時的原貌,用來掩飾通道的書櫃、狹長的樓梯…,就跟安妮日記中所描述的一模一樣。

    紀念館沒有電梯,女孩必須揹著自己的氧氣筒,一階一階往上爬。當她終於到達頂樓,看見了牆上的照片時,聽見深邃大眼睛的安妮對她說:「在這個時刻,我無法想到痛苦,反而想到仍然存在的美好,試著收復自己的幸福,想想你周圍的一切美好事物,保持愉快。」好一個「看有不看無」!

    女孩一直刻意保持的安全距離,就在當下消失了,她轉身擁抱男孩,深情獻吻。那也是安妮和小男朋友初次接吻的地方。

    女孩說,每次入院,醫護人員總是會問,如果用1到10來表達疼痛,妳現在的疼痛程度是幾?即使在最痛最痛的時候,她仍只回答9。她隱約知道有一種痛比癌末的折騰更痛。護士說她好勇敢,護士不知道她只是想把10留到生命中的最痛。

    當她體驗到了最愛,才體會到了滿點的最痛。莊嚴的痛楚(An Imperial Affliction),甜蜜的酷刑。

    原本恢復情況良好的男孩癌症復發,病情急轉直下。樂觀而勇敢的他,辦了個生前喪禮,只有三個人,她、他、和他們共同的好友。女孩應男孩的要求準備了悼念文:「…對我們的小小無量(little infinity),我有說不出的感激,這個小小無量比給我整個世界還值得;在倒數的日子裡,你給了我永恆。對於這點,我永遠感激!」I cannot tell you how thankful I am for our little infinity. I wouldn't trade it for the world. You gave me a forever within the numbered days, and I'm grateful.

    喪禮上,女孩上前致詞,臨時決定放棄原本準備的悼念文,改成更適合家屬和當下氣氛的。因為她發現,喪禮的舉行,不是為了死去的那個人,而是為了活著的人。最愛的人不需要再聽她說什麼了,因為,他已經在她的生命中復活。

    劇中有另一幕,也十分令人動容,她的父母告訴她,他們已經開始上社工的課程,有一天,他們將能夠幫助其他的父母親,走過生命的痛。

    小說原著作者約翰格林(John Green)說他的信念是「短命依然可以有意義而完善。」(A short life can still be a meaningful life, that a short life can still be a good and full life.)

    「拉近生死距離,真正的關鍵就是『愛』。真的愛他,真的會讓他在你的心裡面『乘願再來』!將他內心最想對世間好的願望,代替他實現出來!」

     

     

     

     


    兩性關係 / 非關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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