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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汪潔民接受鄭弘儀專訪,汪潔民說他之所以會「偏聽」,是因為他從小生長在一個被保護的環境中,從幼稚園到國、高中,讀的都是中油員工子弟的學校,社區有游泳池、保齡球場…等娛樂設施,也因為一直有校車接送,他到很晚才有坐公車的經驗。所以,在他心目中,國民黨根本就是萬能的神,他自己和身邊的人,都心甘情願會去投國民黨,從不相信國民黨會買票,覺得是那些民進黨的人在抹黑。

    曾經,後勁人在抗爭五輕的汙染,新聞報導有人因為點煙、點個蚊香,就引起爆炸,他們對這些新聞嗤之以鼻,只因為,半屏山地勢形成的風向,剛好把污染的臭氣通通吹往後勁,他所住的眷村,根本都聞不到,加上,他們喝的水是山上拉下來的,很甘甜,不像後勁居民喝的是點火會燃燒的地下水。

    聽到這裡,覺得好心痛,這個國民黨政府,從中國敗退到台灣以來,就強調省藉身份,刻意製造不同族群,形塑人與人之間難以跨越的藩籬,分而治之,才好加以控制,維持政權的穩固。

    聯想到最近柯文哲上公視《有話好說》的專訪,他說,「KANO」和「軍中樂園」這兩部電影他都去看了,看「軍中樂園」時,坐在他旁邊的兩位(其中一位是姚立明),都哭得稀哩嘩啦,他覺得奇怪,有那麼感動嗎?姚立明說,那就是他父親那一輩的故事啊!然後,看「KANO」時,很多外省第二代,就覺得很驚訝,台灣人以前是說日語啊?柯文哲說他都不好意思講他小時候聽得懂日語,是大了以後才聽不懂的。所以,怎麼辦呢?他說:我們有不同的過去,但我們有共同的現在,然後,我們要不要共同的未來呢?

    有些人批評柯文哲蔣經國的評價,他回應說:如果連一個死去那麼多年的前總統的功過,都不能討論,那現在還被關在牢裡的那一個,要怎麼談?

    當然,如果我們都帶著成見,守著僵固的意識形態,一碰到某個敏感議題,就情緒失控,那當然很難對話。但是,如果我們對過去事實的認知差太多,我們怎麼可能形塑共同的現在和未來呢?

    還好,年輕的一代,慢慢找出詮釋歷史的不同方式,比如說,一年一度的228紀念活動,轉型為共生音樂節,由青年社團主導策劃;比如說,旅法漫畫家林莉菁用「我的青春、我的福爾摩沙」來詮釋她個人接觸到另一面的台灣歷史時,所受到的驚嚇與震撼;又比如說,台灣兒童繪本推手幸佳慧所寫的「希望小提琴」,試著讓讀者對主角的遭遇感同身受,從感性的投入再進入理性的探索。最近,更有在網路大受好評的Taiwan-Bar,用符合新世代的語氣、節奏,讓認識台灣歷史變成一件很愉快、甚至很「潮」的事。

    Taiwan-Bar的創辦人DJ Hauer說:「從野草莓、洪仲丘到反服貿,台灣公民運動越燒越旺,也越來越多調查指出台灣人認同正移轉中,紛亂之中越來越多人回頭看,台灣吧將『引起對台灣史的興趣』作為目標,正好抓住了市場空缺。」

    負責歷史文本的蕭宇辰,在政大附中當老師,過去兩年半的教學經驗,讓他感嘆臺灣歷史教材的缺乏。受訪時說:「我們都在談翻轉教育,但沒有足夠的教材怎麼翻轉?」不只要合適的歷史素材,還要生動活潑夠吸睛才能吸引學生回家自習、才能引發討論的興趣。

    感覺,那曾經被黨國禁錮的台灣心靈,在經過了解嚴後的情緒釋放,現在,正在形成一個感性與理性兼具的表達方式,相信,會有越來越多精彩的電影、繪本、小說、動畫,重新演活那段被失聲、被空白的歷史,讓往後世世代代的台灣人,可以從中獲得當下生命的滋養,並且循線索驥,找到靈魂回家的路。 

     

     


    普世價值 / 文化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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