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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權律師李勝雄出生於1941年,他協助創立「社團法人台灣人權促進會」、救援政治犯,為黨外人士辯護、以基督做為人權的標準,看似對於政治如此擁有熱誠的他,為何不做官呢? 其實在阿扁總統上台後,曾有人推薦他擔任監察委員,但他開玩笑的說:「還好沒問,否則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怕受不了誘惑。」 司改會執行秘書蕭逸民說:這是我最敬佩李律師的地方,很少有律師不受誘惑的,唯獨他! 從樓梯口接李勝雄律師上來時,看著他很健朗的笑容,真的很像我們的大家長,聽著他演講中,常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我會替他禱告。也將上帝常掛在嘴邊~上帝是不會隨意的給人定罪。上帝也不隨便說人家好不好~上帝要我們誠實。 用很篤定堅定的口吻說,千萬不要投給國民黨啦~說他中學生時爸媽說國民黨怎麼不好,總覺得對爸媽很反感,直到有一次去看投票所,就真的讓他看到,國民黨很大膽的切斷電源,找來一些人蓋手印投票,做得非常的明顯….實在很齷齪,髒的人會懂得去洗澡,但是髒久了的人,不會覺得自己髒。 這不是表面的髒,心靈的髒是最嚴重的,雖然我也不是很乾淨,但真的要常常反省自己。 不管是不是信佛教、基督教、回教…也好,最重要的是要清潔自己。所有的宗教都一樣,應該要檢討自己,無法外求,無形的力量自然會幫助我們的~ 有人問台灣的人權有進步嗎?李律師回答台灣的人權是有進步,但是更重要的是人民的聲音要講出來,他看到有一篇文章是這樣寫著:「你的嘴巴可以不說害人的話,但是你的嘴巴不能冷漠。聖經上寫的是罪。就像希特勒的暴政,你沈默就是讓獨裁統治者無所顧忌,如果人民的聲音越大,獨裁統治者才會沒有力量。 學習AI的精神,就是人人一張卡片、一封信~不要小看一張卡片,一個人的力量;良心的聲音一定要出來,比如美麗島事件,收幾萬封的信,是有力量的,不然這些受刑人是唯一死刑。不要小看個人的力量,人在做,天在看。 聽到這裡,感覺更有力量了,寫了幾封信給邱和順,感受著邱和順生命的熱情反激發著自己要多去關心這社會上被冷漠的角落。 李律師接著談到邱和順案是羈押最久的受刑人,以國外為例,找不到屍體,超過三年五年,受刑人就要被放出來了,結果這個案子連屍體都找不到,至今已經24年了,更可惡的是最高法院的法官以最快速度定讞死刑,這一些法官真的很糟糕,難怪最後他們都去讀了神學院…~ 死刑跟治安的關係是怎樣呢?當時英國曾經下令,去調查有死刑沒有死刑的利弊,比較了有死刑的社會治安,跟沒有死刑的社會,發現有死刑的社會,治安不一定比較好;沒有死刑的社會治安也不一定壞。報告總結:應該廢除死刑。歐盟的廢除死刑跟中國沒有廢除死刑,哪一個治安好呢? 人的生命是有改變的機會,尤其人更沒有資格去論斷誰該死。 接著問:那台灣廢除死刑的機會有多大? 李律師說:廢除死刑當然重要,但我認為全體人權最重要,為什麼?如果要疼惜生命的話,首先要先愛這個地方,我認為台灣國家的定位最嚴重,一個認為不是自己的地方,你不會關切其他的人。 你不愛看得見的弟兄,你如何愛看不見的弟兄。 台灣最嚴重的是沒有成為法理上獨立的國家,我認為不僅個人的人權,全體的人權最重要,鄭南榕自焚不僅是為言論自由,真正的是為了台灣獨立,真正的精神就是要愛自己的國家,對那些犯錯的人包括法官們我也會為他們禱告,不必仇很他們,人會做錯,我們沒有資格去判他死刑。人要常常省察自己。 如果認為台灣是自己的國家,自然就會去關心憲法、人權等問題,相對性的廢不廢除死刑就可以公開來討論。台灣是不是一個獨立國家,這是最重要。 我曾經跟被害者陸晉德說:你是被害者,我很同情,但不要變成加害者,陸晉德說:他們都已經跟我下跪了,卻無法理解一個人刑求後的被迫行為。 蕭逸民補充說邱和順案件說,其實所有的人包括看守所的人都知道邱和順是冤枉的,期待有良知的法官可以站出來,但是長久下來,真的對司法很失望~即使有證據也沒有人站出來。當邱和順被定讞死刑的那一天,案發當值的一位員警打電話告訴我說,邱和順是冤枉的,但要他們出來作證,沒人敢出來!當時我也很氣,尤其是當所有的證據都出來了,法官還是定讞死刑,難過幾個禮拜後,終於想通了,如果我是那個員警,我也沒有勇氣出來,因為這個社會沒有讓他出來的力量。他會受到同事、媒體的質疑及沒有工作、沒有退休金等等的考量…..。 社會沒有足夠良知的力量出來,我們沒有辦法期待公義~回頭來看太少人知道這樣的真相,真實本身就有說服力,沒有人有力量可以打倒真實。此所以志工團發願,2012年長期對社會巡迴演講,每週有一個社會名人去看邱和順~持續一個禮拜寫一封信給名人請他來關心,持續的做到不能做為止,一個就是他出來,不然除非是他被執行死刑了。 感覺著蕭秘書長的心量,願力之大,這使我想到上一週去參加「徐自強案」的觀審,後我們坐在法院的休息室,徐媽媽來跟我們說話,之後徐媽媽很由衷的跟大家說謝謝時,眼睛含著眼淚,因為她不知道這一審是否又判回死刑,那一種不安擔憂的波動很快傳染給周遭目睹這一刻的每一個人,當下淚流了下來,也看到蕭逸民也含著眼淚,坐在旁的同修也在飲泣。若是我家人,內心不捨的痛,很容易感同深受。 會後幾位同修跟蕭逸民及慧芳坐下來互動,他說他可以當律師,卻沒有,在「人本」的訓練,懂得如何組織與群眾的帶領,他發現每個人要把志工當成志業的很少,志工只是短暫,所以有時推動的力量總是不夠,因為想專職的畢竟少數。 他的做法,會從個案來談政策,個案大家容易懂,政策感覺跟自己的距離較遠。 同時從利益來談到理念,利益跟自己有切身的關係,再從利益當中談真正的理念與信念,這樣比較容易對理念政策有清楚的樣貌,也比較有共識。 對世間多一份關心,人權就增加一分。


    人籟萬千 / 社會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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