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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生長在一個海島國家,卻過了半生才有這樣的機會來體驗大海!」 

    昨天坐汽船出海,能夠與一群理念相同的人一起出遊,當然是莫大的歡喜,但內心裡卻有著這樣的感觸!

    是誰阻絕了我們自由成長的路?
    是什麼讓我們無法正常快樂地生活?

    台灣是一個海島國家,而人民卻被限制和逼迫要用大陸國家的主體性思考,就好像明明是一條魚,卻要在陸上生活一樣,怎麼可能自由成長,更不用說是快樂地生活了!

    這樣子說並不誇張,在台灣有多少人熟悉海洋?有多少人從海洋的角度認識過台灣?

    我們在海洋廣場前看到幾隻大鳥在海面飛翔,起初以為是海鷗,香萍說:「那是黑鳶,就是老鷹啦!」原來只看得到在高空盤旋的老鷹,竟然可以跟這個城市和海這個融洽和合。

    出海前從東岸看到西二西三倉庫,想到這樣的歷史和美景,即將被拆除,內心只能痛罵這個醜陋政權向來只會破壞不屬於它的歷史,以消滅人民心中所有可連結過去的記憶。

    出了港口,來到外海,風浪漸大,大部份人都擠到船頭,享受那種乘長風破大浪的快意。浪起浪落,感覺無常,就好像吸氣、呼氣的收縮膨脹,在海上感覺的無常感,比陸地上清楚多了,再度回到陸地上,感受到平穩真的不是那麼理所當然。

    或坐或躺在船頭的甲板上,靜靜地觀賞大海,聆聽天空,真的是最能活在當下的時刻了。

    當我們看到擦身而過的漁船,船頭兀自站立著的旗魚鏢槍手,專注的神情,英挺的身姿,讓我們禁不住大聲地讚揚和喝采。

    在船上擔任解說的導遊徐老大,他是個壯碩身材的中年人。他幾次談到核二廠的那兩棟紅色方型建築物,總會用很無法接受和理解的口氣,說怎麼也無法想像這麼奇怪的東西會出現在這麼美麗的海岸上。有一個同修是金山人,金山以前叫金包里,日本人來後,改名金山。他說小時候本來很漂亮的河岸,後來全變成水泥牆,就是因為核電廠建在這裡的關係。

    有人問說他們的船,是否可以隨便停靠任一漁港,他說不可以,每一次出海和停靠都要申請。有人說怎麼管這麼嚴,這不就像坐火車卻不能隨意到想去的地方嗎?他說以前更離譜,連去海邊都要管制。有同修說以前曾經到海邊逗留,竟然被海防人員要求唱國歌給他聽。

    聽到這些,就很清楚為什麼我們有這麼多的限制,都是在假國家安全之名以行監控異己和人民之實。

    回程時,天色已黑,我們的船全速返航,有些同修在空氣不是很流通的船艙暈吐了。不是我們的身體或體質不好,只要看到幾位有出海經驗的漁人,你就知道我們是太少出海了

    一個海島國家的人民,以前連在海邊流連忘返都被懷疑、被調查。直到今日,我們坐船出近海,都要一個一個提報申請,登記身份證和出生。對人民管制這麼嚴格,但是政府的公權力濫權到不受節制,公務人員則作威作福,沒有改善成長的動力,到今天難道連港口的電腦連線都做不到,還要手動管理,而且各自為政?不能便民利民的原因是什麼?

    人民不能自由成長、快樂生活,這樣的政權實在是最大的障礙。


    普世價值 / 文化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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