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頁

  •  

    喬治.歐威爾的反烏托邦的經典小說《1984》,出版於1949年,1956年改編成電影,透過一個假想的未來世界,對二次大戰的歐洲社會,進行審視與批判。

    那個世界,被三個超級大國瓜分:英社黨統治下的大洋國,以蘇聯為主體的歐亞國,和佔據東亞、東南亞的東亞國,三個大國處在恆常戰爭中。而故事主角溫斯頓·史密斯,就在大洋國的「真理部」工作,專門負責課綱微調、「重寫」歷史文件,好讓歷史符合黨的路線。

    大洋國的和平部負責戰爭,真理部負責扯謊,友愛部負責凌虐,豐盛部確保飢餓,呼應著黨的三句口號:「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政治權力集中在享有特權的核心黨員身上,而權力的最高點,是獨裁的黨主席「老大哥」,藉由把老大哥神格化,並煽動對他的愛,以便「黨」可以輕易地操弄群眾。

    政府透過一個叫做「電幕」的裝置,對人民進行無處不在的監控,個人主義和獨立思考都屬於「思想犯罪」,所以,主角溫斯頓只能偷偷地寫日記。有一天,他扶起一個跌倒的女黨員茱莉亞之後,發現手中多了一張字條,字條上寫著:「我愛你。」隨後,兩人開始秘密約會,發現彼此都對於現狀不滿,都渴望自由,最後,他們寄託希望於一個疑似地下組織成員的核心黨員歐布萊恩身上,沒想到歐布萊恩其實就是思想警察的一員,刻意設局讓他們掉入陷阱。

    他們都被抓到友愛部去進行「治療」,經過電擊、毆打、心理凌虐,溫斯頓漸漸接受「2+2=5」,並且「承認了」所有的罪行,然而,他對茱莉亞的愛沒變,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沒有背叛她。

    某一個晚上,他從睡夢中醒來,叫喊著「茱莉亞!我的愛!茱莉亞!」歐布萊恩於是把他送到101號房,房裡,充滿了他最恐懼的東西,老鼠。在極度的驚恐與絕望中,他徹底崩潰,斷絕了他對茱莉亞的愛。歐布萊恩很滿意地說:你痊癒了,可以出去了!

    故事的尾聲,他倆重逢,悲傷地彼此承認:我出賣了你,你出賣了我,我們都背叛了對方。當聽到了大洋國在非洲對上歐亞國,贏得了決定性的一戰,溫斯頓突然欣喜若狂,感覺自己終於在老大哥的愛裡回歸,不再自我放逐。

    歐威爾這本寓言式的小說,影響英語世界很深,許多書中發明的詞彙,後來都進入了英語字典中,沿用至今,比如說:老大哥(Big Brother),兩舌式的兩面思考(doublethink),智障式的新語(Newspeak)、思想犯罪(thoughtcrime)、101號房(Room 101),電幕(Telescreen),2+2=5…等等,而歐威爾風格(Orwellian)也成為描述極權或威權體制公然欺騙、秘密監視、扭曲史實的統治技倆

    極權統治的教戰手冊說:「你要統治,而且要繼續統治,你就必須要能夠打亂現實的意識。因為統治的秘訣就是把『相信自己的一貫正確』同『從過去的錯誤汲取教訓的能力』結合起來。」

    「誰控制過去就控制未來,誰控制現在就控制過去。」「老大哥在看著你!」「所謂自由就是可以說二加二等於四的自由。」都是書中名句。

    這個作品所要探討的議題,到今天已經65年,似乎都還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我們有說真話的自由嗎?我們有獨立思考、不受操弄的自由嗎?我們有選擇所愛的自由嗎?我們有改變遊戲規則與參政的自由權利嗎?當黨團與財團間的利益輸送已成常態時,這個國家已被政府綁架,人民已被政府挾制,這時候自由只剩選舉時的空白授權!

    西方社會的自由觀念與政府強制力是對立的,他們對老大哥的態度始終是時時刻刻警覺和反抗的狀態,警覺政府以維持社會秩序為藉口的濫權侵權,警覺政府抹黑公民不服從的抵抗權,反抗政府擠壓個體自由與對公民參政權的限縮控制。對比長期處在專制體制、對自由懵懂的東方社會,我們的政治靈魂因禁錮而萎縮,我們的政治人格因後天失調而發育不全。

    前大法官許玉秀教授說:「我在2007年就發現,對台灣這個社會,一定要把恐懼說出來,然後徹底解決這個恐懼,這個社會才會有救。我們真的是從小就被嚇大的。從小就有中國這個因素,不管哪個政黨執政,都拿中共來嚇我們。那麼,這些恐懼讓我們社會的創造力受到很大的限制。」《V怪客》說:製造恐懼是專制政府的終極武器,我們真的還要繼續怯懦地接受威嚇脅制嗎?


    普世價值 / 自由平等、憲政民主

       

上一篇:小愛錯置成大愛   移至文章頂端  下一篇:被消音的台灣人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