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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聞思班下課後,大家想去義光教會看一下,因為就在大安森林公園附近,於是我們走了過去,現場有兩位維安警察,神情算是輕鬆,有一些人在教會外面圍觀,教會已經關燈關門,大家似乎都不捨離開。

    站在門口上有一立牌寫著:落實民主,停建核四。四處沒人喧嘩,高談闊論,而只是輕聲細語,或坐或站,燈光如往常一樣,只有路燈,住戶也都關上燈休息。但內心卻是想起了師昨天開示:林義雄的禁食是他對台灣最美的奉獻,他已經等很久了,他一直在等,要將他的生命獻給台灣,獻給台灣共和國。現在就是他獻身的時候了。

    站立在這一面牌子前,連呼吸都摒息著聽著林義雄的脈搏聲,在無聲無息裡感受著內心的澎湃。

    轉身時,在場的朋友也都安靜的守候著

    台灣只要有百分之一的人嚮往自由,像林義雄這樣、對自由有信仰,台灣共和國就很有希望。

    生命教育要做的是自由與涅槃的對話。

    讓世間的普世價值跟宗教的核心價值對話,我們從小就被教成是「小孩有耳無嘴」,不看、不聽、不思考,對自由的認識如同是被關在動物園(籠子)裡的自由一樣,可以跑可以跳,也可以有吃,也會跑得很喘、汗流浹背,很累,但卻不知道我們的權利在哪裡?就像鳥籠公投法一樣,被困得死死的。

    自由是什麼?你也許會說,雖然沒有外在的自由,但我內在也有百分百的自由啦!這就是東方文化人的強辯。事實上,外在內在都是互相影響的,就如前者所說,好比是星雲法師那種霸凌台灣人意志的的言論:「台灣沒有台灣人,台灣只有中國人」,如是無感冷漠地踐踏臺灣人意志,照樣擁有眾多的信徒,如果信徒也認同他的話,那就意味佛光山集團不允許別人做自己、不覺得踐踏別人的意志有什麼不妥,這怎麼可能是內在的自由呢!

    台灣人對自由的認識都亂解釋,自己沒有龍骨也說是自由,自己的意志被屈服也說是自由。所以我們對自由是非常混亂的,比如有錢就有自由啊,若是這樣,台灣不是很慘嗎?

    什麼是西方人推祟的自由?所做所想所說都出於自己認為正當與志願,不受嚇阻脅迫。自由是不作自己所不願作的事,作自己所願作的事。「權力」或「道德約束」常是強人所難,為維護既得利益,片面制定遊戲規則要求每個人遵守,歷經16年的惡法亦法《集會遊行法》,有了三次的大法官解釋,我們的集遊法依舊是如如不動,任由警政首長說了算,「就算違憲也要驅離」!西方人的自由與「權力」或「道德約束」的強制性永遠對立,因為一切強制都是對別人「行自己所願行」的剝奪,都在為奴役別人編織藉口。

    魯迅曾經區分奴隸和奴才的差異:奴隸是在暴力之下被迫失去自由的人,奴才則是心甘情願地隸屬暴君、並為暴君服務的人。中國政治文化一直是暴君、奴才與奴隸的三位一體,一直欠缺自由的活水源頭,真正的自信從敢於面對自己所欠缺,不承認、不歸零、不脫亞入歐,不可能起死回生。

    有自由才有國家。沒有自由的國家,不叫國家,只能叫政府或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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