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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線上收看陳奕齊的演講「尋找政治突圍的阿基米德點:兼論真正的「第三勢力」如何而­可能」。他講話超快的,剛聽真的有點不習慣,好像我自己也來不及換氣了,不過,後來跟上了他的速度,就覺得聽得很過癮!

    今天演講的名稱,靈感來自阿基米德點,對此刻的台灣來說,我們是否也能夠找到一個支點,打破內外交迫的政治困境呢?

    什麼是第三勢力?真正的第三勢力,一定要遠比民進黨更激進、更進步,才能拉大政治的光譜。如果,我們都是遵照遊戲規則的乖寶寶,只會讓整個社會的政治光譜往中國移動,越來越保守。

    真正的第三勢力,不是自嗚清高地說「藍綠都一樣爛」,而是願意與自己的人生、社會、國家進行正面決斷,不管政治有多醜陋、都願意投入政治、甚至愛上政治。憑什麼呢?憑我們比那些政客們更愛台灣!

    陳奕齊提出了三支神主牌,之前聽過了,但這一次,感覺又更加具體:

    一,政治民主化/反殖民:

    基本主張就是,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國民黨倒,雖然不是台灣好的充分條件,但卻是必要條件。

    國民黨是法西斯政黨,在民主國家根本就是要被清除的,更不可能參與選舉,就像納粹黨需解散,不能參與選舉,這叫做民主的防衛機制。台灣今天的很多問題,就是來自威權遺緒沒有清除,民主化未完成。舉個例子,「走路工」這個詞是李艷秋發明的,是許信良當年闖關回台灣時,記者李艷秋杜撰了的故事;而今天的台灣呢?反媒體壟斷遊行被「走路工」抹黑的故事,不是還繼續存在嗎?我們的媒體,充滿了沒有清除的威權殘餘。

    有很多研究台灣民主的學者會依照杭廷頓的理論說,台灣經過了兩次政黨輪替,已經進入民主鞏固期,這種套公式、機械性的思考,也是威權遺毒啊,為什麼不會去思考台灣是內閣制、總統制、還是雙首長制?如果是雙首長制,政黨輪替是否應該要總統和內閣首長同時都輪替?而且,離開了威權,就代表我們到了民主的許諾之地嗎?哪有那麼容易?

    美國雖廢除了黑奴制度,但還要經過1960年代的民權運動後,黑人的人權才有些許進步,即使「殖民主」走掉了,殖民狀態不一定就解除了,這叫做「後殖民」。出埃及,都要40年來洗淨奴性,台灣離開了威權,進入的更像是選舉威權主義,或者競爭威權主義,也就是說,即使有選舉,即使有政黨競爭,政治本質上還是威權的。

    二,主權自主化/反中國帝國主義:

    基本主張就是,統獨不能公投。

    為什麼?以荷蘭為例,荷蘭讓境內的中國人回去中國落葉歸根,還送一張機票,以後你來,就是觀光客,很民主吧!有沒有可能中國人會要荷蘭人變成中國人?不可能!既然移民到美國,就是美國人,既然移民來台灣,我們接納了你,你的思鄉之情可以理解,然而,你的下一代就是台灣人。

    如果統獨公投,不論公投有沒有過,要統一的人都贏了,因為,他們已經有一個中國等著他們,去投懷送抱。但如果公投結論是要把台灣變中國,那叫我們這些台灣人去跳海嗎?

    三,社會自由化/反剝削:

    基本主張就是,基本工資一定要往上拉。台灣這些年來經濟有成長,但是薪資卻嚴重倒退,代表什麼?代表所得分配出問題了!台灣為何沒有文創?因為大家都是房奴、貸款奴,即使對工作不滿意,也敢怒不敢言,這造成了整個社會沒有能動力,沒有流動性,大家不敢跳槽,也沒有時間參與社會運動。這就是社會不自由!

    我們喜歡嘲笑日本經濟泡沫化,嘲笑西班牙、希臘破產,然而,我們沒有破產,卻活得精神瀕臨破產,越活越不像人、像奴隸。我自己沒有孩子,但是,我想要為我朋友的孩子爭取未來。社會自由化,代表的是公平正義。

    未來是年輕世代的,如果今天,你聽到辜寬敏說台獨沒有市場,或聽到18歲的少年家說,小英怎麼那麼不夠台獨!你要聽誰的?

    假設,今天我們台獨了,但大家還是22K,還要背上一代留下來的債務,這樣的台灣國,會給人驕傲與希望嗎?我們一定要創造台灣人人可參加公民運動的社會條件!

    台派社團、公民團體、有志青年,與其被動地等待民進黨提出主張,不如大聲講出我們要什麼,與其期待民進黨做什麼,不如直接去做我們要做的,這才是主體性。因為我們不能控制別人,我們唯一能控制的是自己。有主體性,選民和政黨之間,才是健康的關係,社會和政治之間,才不會脫鉤。

    每到選舉,民進黨就要裝可愛、溫和、理性,拉攏所謂的中間選民,但每次都這樣心照不宣,我們的社會只會越來越保守,越來越往中國靠攏。民進黨無法如實的做自己,但我們可以!

    過去,台派人士和民進黨的關係是搏感情,結果,卻常常受傷,彷彿被綁架了;至於國民黨在地方上從來不倒,靠的是顏清標們的選民服務,這代表了什麼?代表我們還活在「前現代」!現代社會的選舉,沒有人在看「選民服務」的,現代公民看的是候選人的價值、理念和提出的政策。

    新一代的選民和「政治代表」的關係,要變成交換。「清流們」很害怕自己所努力的最後被收割,但是,只要最後都能夠達到目標,被收割有什麼關係?除非你執著於虛名,那你就跟執迷權力的政客沒有兩樣!

    讓我們一起來想像:在2014的地方選舉,從台派社團、青年團體、公民團體…從北到南推出50個人來選縣議員,透過選舉來重新進行政治教育,累積至少一百萬個助選員,政治的賽德克巴萊,意思是,這一百萬人是顧佛祖大於顧肚腹、為理念而生的瘋子!逼台灣人表態,對自己的人生、社會、國家,進行決斷!

    打的不是選民服務,而是理念。

    台灣雖然已經完成了State-building,有了有效管理的政府機器,然而,尚未完成Nation-building。這個中華民國的軀殼,和我們的靈魂不搭,我們需要建立表裡如一的國家認同。

    然而,說服很難,我們要有戰略高度,要先能贏,才有談理念的籌碼。

    2014的選舉,是助跑過程,要培養出可以影響選情的關鍵少數,讓鐵板深綠,變成鋼板深綠!組成政治勢力,對執政者施壓。

    政治不是版圖,政治是動態的,沒有到最後一刻不知道結果。如果我們不做,注定要劣幣驅逐良幣,台灣會越來越沉淪。只有捲起我們的袖子,進入政治廚房,從這個政治中央廚房生產助選員,就像是過去的黨外運動生產雜誌社。

    聽到後來,感覺陳奕齊根本是一位「主體性的宣教士」,他說:孤獨的靈魂啊,向我這邊看齊,不要再當孤魂野鬼了,世間本來就沒有別人,快來過奈何橋、投胎轉世,成為肉體,自己打造自己要的國家!


    普世價值 / 公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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