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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灣生紀錄」這部影片,才知「吉野村」官辦移民村的故事

    花蓮吉安鄉在日治時代舊稱「吉野村」,是全台第一個官辦移民村。當時住在這的日本人,­在日本戰敗後被遣送回國,從此失去出生證明,而在台灣出生的二代移民,被稱為「灣生」,他們一直認為台灣­是他們的故鄉,希望能取得在台灣的出生證明,然而這群小人物的故事卻沒人記載。

     

    二戰結束之後,他們有的隨家人被遣返,有的被台灣人收養。要找到日治時代的戶籍謄本,在兩年前戶政資料尚未數位化之前,並不容易。灣生第­三代、台日混血的田中實加,為了讓老灣生重返花蓮尋根,便開始在台、日兩地奔走,一再拜訪吉安戶政事務所,收集文史資料、做田野調查、透過這些舊書信、老照片和耆老口述,挖掘一段又一段台日兩國今昔交錯、生死永別的溫馨故事。

    根據日治時期的戶籍統計資料,光是在1930年,全台就超過七萬五千名灣生,而這批人在二戰後被遣返回日,等於是踏上沒有任何生活記憶的日本本土。令人聯想到2008年創下台灣票房紀錄的《海角七號》,電影中有一幕便是日人搭乘高砂丸被遣送回日本。

    其中一位老灣生清水靜枝,今年已97歲,離開台灣時,她才30歲,兒子清水一也3歲,闊別台灣土地超過半個世紀之久,在兒子的陪同下,總算是取得全家人當時在台灣的戶籍謄本,撫平他們返回日本後失根的落寞。清水靜枝的先生是吉野村的郵便局長,一下飛機就直喊著想看郵便局,可是郵便局早已拆除,清水老奶奶不免遺憾,只能在老家遺址靜靜坐下,獨自懷念當時的美好歲月。

    田中實加的祖母是移民花蓮的灣生,但直到祖母去世,她才知道祖母是在台灣出生,於是開始對花蓮的移民村歷史產生濃厚興趣,前後在花蓮住了十年,採集許多移民村的田野故事。

    這些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就是「灣生日本人」,1895年日本接收台灣,1910年四­國德島縣吉野川農民大舉遷徙到花蓮,進駐官營的移民村「吉野村」,也就是現在的吉安鄉­

    1945年日本給美國打敗後,日本人被遣送回國,沒有出生證明,成了一群備受歧視的「灣生」。土生土長的日本人說,你們又不是在這邊出生,怎麼叫日本人?所以他們(灣生)在日本就是只有死亡的紀錄,沒有出生的資料。這些灣生如­今已經八、九十歲,仍念念不忘兒時在吉野村的生活點滴,而且心中始終有個願望,希望能­夠取得在台灣的出生證明。

    除了有拍紀錄片外,1930年出生於台北、長於蘇澳的灣生竹中信子,就讀過台北州蘭陽高等女校,15歲才回日本。她用了20年收集材料、下了10年研究工夫,寫成百萬字《日治台灣生活史:日本女人在台灣》,為日治台灣50年留下精彩的文獻。她三代世居台灣,是標準的「灣生」,祖父為「仙台號」輸送指揮官竹中信景1895年率部隊自蘇澳港登陸,二年後退役回蘇澳定居,並開發冷泉,創立「那姆內」彈珠汽水工廠。母親為「靜修女校」第一屆畢業生,曾返母校任教。

    此外,去年東華大學英語所教授郭強生出版長篇小說《惑鄉之人》,橫跨1941年至2010年,在不同時空中跳接的多線故事,以台灣戰後電影史的發展為主軸,其中也有灣生認同與回歸的重要支線。

    日治時期在台灣出生的日本灣生小孩,如今都年事已高,當年他們在台灣度過了短暫的童年時光,心裡面還是非常懷念台灣,對台灣非常有感情。有的說,只要一看到台灣或她小時住過的蘇澳的新聞,心中就會起很大的悸動。有的說,台灣是他們出生的地方,連做夢都會夢到它。有的說,不管多少次,她都想回來台灣看看,那感情是跟去其他國家不一樣的。

    可我一想到那些國民黨的權貴,他們在台灣撈錢,背地裡子女早就入外國籍,錢也早就匯到外國。日本人經營台灣,是想長遠經營的;國民黨來台灣,還是延續他們禿鷹掠奪的本質,是把這裡當踏腳石,絲毫不想深耕,全無感情可言。拿砍伐台灣的森林說,心態與手法截然不同。準備長治久安的日本政府是「養羊剪毛」,把台灣當做跳板的國民黨則是「殺雞取卵」。台灣的生態浩劫明明是國民黨造成的,近日來台參訪的中國海協會長陳德銘卻說成是上個世紀初(日據時期)造成的生態破壞,原來歷史真相也可以這樣子信口開河。

     


    普世價值 / 歷史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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