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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間參加司改會的活動「《公民不服從》紀錄片放映」,與會有兩個團體,一批是司改會的學生志工,另一批是32期的實習律師。

    本紀錄片由陳育青導演,以2008年陳雲林來台維安問題到2013年的拆政府事件為主軸,探討警民衝突,「誰該負責?」

    紀錄片播放後,安排一個小時的交流時間,與談人是陳育青導演和律師周宇修

    育青說話很溫暖,「政府是人民授與權力」,「我希望我們能在體制內說真話,做對的事情」,「我沒有指責任何一位警察,我在意的是授命的上級長官,他們躲在後面,完全不用負責」,「法官在判決時,我看到他們臉上的真情流露,我希望他們有勇氣做出正確的判決,我希望能看到更多的人,回到最自然的本心本意」。

    現場的實習律師,有的是警察的哥哥、有的是警察的女兒、還有曾經是鎮暴警察出身,大致說法是「現在的執法已經有進步了」,「大家只是在完成任務,這只是工作」。
    http://youtu.be/WRUHTNF7jOkhttp://youtu.be/CAw7i49Lo10

    周宇修律師把現場的發言帶到「警察是公務員,公務員服從行政命令」,「司法人員也是公務員,司法體系也公務體系」,感覺他沒有釐清問題,反而越聽越混亂。

    周律師講了一句很美的話,「一個民主化的社會,如何跟軍隊(警察)做連結?」聽起來好像有軍警就沒法民主。

    已經準備結束時,我實在忍不住,示意要發言,拿起麥克風,很直接的說「我不是司改會的志工,不是實習律師,我只是國家公民,今天我一直很想聽到人權兩個字,卻一直聽不到」,「警察是在捍衛人權的,軍隊是在保障人權的,今天台灣社會為什麼有那麼多的街頭抗爭,是因為國家機器藉司法體制、藉公務體制,侵犯人權,當警察是國家機器的劊子手,當司法是國家機器的工具...是因為人權出問題了…」

    當我談到人權時,周律師整個人彎下腰,表示我們都做得很不足嗎?其實,我不是針對他,我是針對現場的實習律師,我還是把想說的話說完,也許有些激動,但是,我聽得到自己的聲音,感覺得到每句講出來的話。

    我講完後,周律師需要回應,他的第一句話是「所以,我想去美國唸書...」,然後,講了一串聽不太懂的話;我只覺得現場一群律師從各自立場談執法有否過當,完全不談人權,彷彿他們只在乎是否服從上級命令,在違法與抗命之間,他們只選擇不抗命,不會選擇不違法。

    大合照時,周律師正好站在我旁邊,我拍拍他的手,跟他示意一下,說聲「對不起」,他回「沒事。」

    結束時,我跟一綸向導演致意,她在上洗手間,一個女孩看起來很想跟我打招呼的模樣,看她不知如何開口的模樣,我主動過去問好,她是台北大學法律系三年級的學生賴佩琪,徐自強冤案學生救援團志工,她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台灣教育出問題了,台灣教育裡面沒有人權」,這是我們共同的認定。

    她以為我是司改會的志工,「不,我想做的不是司法改革,我想做更基礎的生命教育,只有人的覺醒,對人權有感覺,司法才會有希望」,看她點頭同意的模樣。

    中豪說,「過去司改會辦活動,這些實習律師都不願意來,後來改辦影片放映、茶會,實習律師才願意來參加...這些實習律師都只會讀書,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甚至連法庭觀察的經驗都沒有,更別提個案研究,他們對台灣司法現狀是很陌生的....所以周律師才會用很輕鬆的角度開始,他說陳雲林來台時,現場的激烈程度是影片無法表達出來的,是影片所表達的十倍百倍....。」

    佩琪聽得懂是因為她很用功,她很清楚台灣司法是怎麼回事,她深入參與冤案救援,雖然她只有大三,但是,她已經入門了,你的話是講給入門的人聽的,這些實習律師還在門外,他們還聽不懂你講的話。」


    (11-28-2013 一綸)

    陳育青導演的《公民不服從》,主要是以2008年陳雲林來台的警民衝突,及後來接二連三的社會運動爆發的警民衝突為主軸。看到她當時就在現場取鏡頭而被警察強制抬走,從頭到尾她拿著鏡頭繼續拍,不卑不亢地請問警察為什麼要驅趕她、她犯了什麼罪,請把條文背出來。

    裡面訪問了一些在抗爭現場被警察打傷(有的頭破血流)的受害者,他們雖告了濫權的警察,但經過漫長的訴訟,但結果傷人的警察幾乎都無罪。警察的說詞是:一切服從上級的指示辦事。但上級在面對立委質詢時,卻說他們沒有下達推人的命令,然後又說警察這樣做沒有錯。

    人權遭到迫害,沒有人需要負責,有受害者,卻沒加害者,這在號稱民主國家的現代台灣,實在很荒謬!

    看完影片,有一個小時的對話時間,今天的與會者主要是司改會的學生志工,還有一些是32期的實習律師。與談人是陳育青導演和律師周宇修

    現場幾位實習律師舉手發言,都提到自己的弟弟、爸爸是警察,但他們是好人,一位曾在鎮暴部隊工作的朋友,也說他們有維持秩序的必要…。

    育青謙虛地回說:如果這影片讓你們覺得是在指責警察,那表示它是失敗的,我做這影片的目的是,希望我們能在體制內說真話,做對的事情,我沒有指責任何一位警察,我在意的是授命的上級長官,可以躲在後面,完全不用負責。她也提到相信大部份法官是有良知的,但這議題很大,難免承受一些政治壓力。她希望他們在判決時,多些人性的考量,做出公正的審判。

    陳育菁的回答相較起來,周宇修律師的回答就顯得凌亂、跳躍,雖努力想要認真聽,但實在好吃力,不知他的主軸在哪。將近結束時,一寂提出怎麼面對人權的問題,感覺她有精準地說出問題的核心。接下來周律師的回答,仍聽不懂他在講什麼,感覺就是以避重就輕來掩飾不會回答的尷尬。

    主持人陳雨凡律師,在整個過程,讓人感覺很不稱職,除了問:「有沒有人要問問題?」、「有沒有人要分享?」說不出什麼任何有意義的話。甚至會覺得她只是想把一個小時的流程跑完。果真,問題被回答得很草率,有答等於沒有答,九點五分,馬上說活動到此結束了。


    延伸閱讀:陳育青自訴陳述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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