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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了傅榆導演的《我在台灣,我正青春》的紀錄片,主角是《我在台灣,我正青春》一書的作者,蔡博藝,她是第一屆被允許在台灣讀四年大學的中國學生。

    影片一開始,是她在上海的新書發表會現場,她跟觀眾分享說,去台灣念書,也是經過一番家庭革命的,她申請的是淡大日文系,父親說:「妳去的是是非之地,讀的又是敵國語言,妳以後回來要怎麼辦?」

    時光倒退,回到大一那年,被問到她的夢想時,她說:「我是一個胸無大志的人,讀好書,嫁好人,生個好孩子,找個好工作。」二年級,當她受邀上央廣,主持人問她想談什麼,她說:「我比較想談的是社會參與還有社會運動。」

    從小到大沒有看過遊行,以為「這些人都是在鬧事」的她,開始出現在反媒體壟斷運動的現場,還在學校跟夥伴創了一個學運社團「淡江五虎崗社」,淡大唯一的異議性社團。這個轉變如何發生的?

    在「不要核四、五六運動」,她直言直語地說:「我在台灣兩年了,跟大家一起做反核的事情,我的初衷很簡單,我交了一個台灣男朋友。」欣賞她的真誠,不造作。

    透過她的男友,認識了男友做社運的學長,她才發現,做社運的人,跟她以前想像的不一樣,開始試著參與一些土地議題的活動。

    「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腳踩在泥土裡,被土地緊緊地吸附在上面。那是一個故事很美妙的開始。很多人進入議題都是很苦逼的進入,一進去就苦大仇深,我是以一個很歡樂的狀態,進入到這個議題當中。」於是,她「歡樂」地投入了反淡海二期徵收、苑裡反瘋車等運動,冒著被逮捕、可能得被遣返的危險,衝在社運的第一線。

    影片中,有人問她,這樣參與不會怕回不去中國嗎?她說:「我在哪裡都是中國人。如果有一天我的政權不讓我回到自己的國家去的話,那我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回到自己的國家去。」她的頭腦很清楚,知道政權不等於國家。淡淡一句,也道盡了心中的無懼坦然。

    「其實我是經歷了非常強烈的內心革命,才漸漸地融入到這個圈子裡去的,因為以我既定的人生成長的教給我的那些是,體制是不能被衝撞的,我一直以來都是抱持著這樣的想法。到了台灣以後,其實有了非常大的衝擊和改變,特別是認識了這群年輕人之後,我開始提出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體制不能被衝撞?體制制定的東西難道都是正確的嗎?」

    「之前覺得自己是這個社會上很孤獨的人,覺得身邊的年輕人,跟你關心的都不一樣,大家好像比較關心吃喝玩樂的東西,好像很少人會去討論社會。當你進到這個圈子裡,你發現所有的人都是跟你一樣關心社會,你就會發現你們是同樣特質的人,你一旦投入進去,妳很難再去離開。」

    「我覺得我身邊這群年輕人,是台灣最寶貴的東西,有他們的良知和堅持,才有今天的台灣。」說到這裡,她哽咽了。

    我看到,博藝欣賞的良知和堅持,也在她的身上,閃閃發光。


    普世價值 / 公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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