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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在廚房用著晚餐,聽到客廳的媽喊我快過去看電視,說公視正在播我們那天參加的《阿媽阿公講予囡仔聽的台灣故事》新書發表會。我想都快一個禮拜了,怎是現在才播?一看,還真的耶!

    不過我到時,這部份的報導已快結束了,我問媽有沒看到她在鏡頭裏,媽說「沒,幸好沒」,然後她怪我不應該帶她坐到那麼前面,「那是給人家那些大人物坐的!」

    事實上那天我們本來是坐最後一排(一進會場最近的位子),但後來幸佳慧過來請大家往前坐,把後頭的位子留給晚到者,我們於是換到中間排,但坐了一會兒看到第一排中間的位子還是空的,我覺得這樣對講者不太尊重,於是問幸佳慧這兒有沒保留給重要人士,她說沒,示意我們趕快去坐,雖然媽一直說不要,但我還是拉她過去了。

    過了兩天,師傳來兩篇Herbert Hanreich的文章,但我也看了另一篇「想有光明前景,從坐到第一排開始」,這我相信,因為坐第一排就難不專心。後來想,可能也是這關係,所以那天受邀致詞的來賓講的話,我大致記得。

    就像我以前在文藻的法國老師一樣,外國老師對台灣學生的「被動、無反應、躲到後面邊邊」,都會很挫折,可惜Herbert Hanreich的台灣太太沒能告訴他:根本原因不是台灣學生害羞,這現象主要的形成背景是:1947年二二八大屠殺、之後長達38年的戒嚴和將近70年的白色恐怖(直到現在仍是進行式),不只出風頭(敢言敢行)的人受害,週圍的人也會跟著受連累,於是造就了台灣人如是退縮的性格。

    我把這奧地利教授的話跟媽講,然後問她:大家都像你這樣,都覺得我是小人物,都不敢去坐,那幾個座位就一直空者,如果你是大老遠受邀來演講的人,不會覺得難過嗎?

    媽沒再回答。然後我心裏想著:Herbert Hanreich的台灣太太一定也不太認識台灣這塊土地的真實歷史及影響。


    人籟萬千 / 文化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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