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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組分享時,育森談到婉拒醫師朋友要他掛號、冒領健保費一事,同時將此過程和華人文化連在一起,聽起來,義饒益的論述很周詳。問育森:「婉拒後,心裡面會覺得怪怪的嗎?」試著將焦點移到梵行饒益,育森先是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回答說:「有一點,但很快就過去了。」

    有些東西是會累積的,即便是社運團體本身的成員,也必須面對意見相左時的衝突與對立。如果,社運團體不懂得如何淨化能量、轉化能量,就有可能像中豪說的:一些參與社運的朋友,有時會挫折到想要自殺。

    這群積極參與街頭現場抗爭的學生,通常都要徹夜守在現場,常常出現在媒體,警察拉扯的照片。家人、親人給學生壓力比較多。

    帶頭的教授,只是負責規劃活動,有些街頭抗爭就是學生自主的行動,至於他們內心的想法、情緒,沒有什麼人在談,或者引導。

    學生們的眼界就只有在抗爭行動上,遇到挫折,家人不認同,同學不認同,加上抗爭失敗,他們大概對這個社會和自己失望,甚至絕望。

    中豪說:很慶幸《聖脈》同修在這條抗爭的路上有師有法。是啊!如果沒有師的提醒與教導,參與罷免連署的行動就有可能失焦,甚至忘記站在街頭,到底是要迴向給世間什麼。如果沒有法,就沒有辦法在每一個觸受之間歸零,沒有辦法在對準後重新出發。

    今早要去八里發文宣的連署單,告知太太此事,太太的反應很平靜,不像以前那麼喜歡碎碎唸我出門了,而從來不在我臉書上按讚的軍中老朋友,也終於在我那一張連署舉牌的照片下按了一個讚。有些迴向,會發酵、會起化學反應,特別是身體力行後。


    普世價值 / 公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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