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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玲剛從美國回來,心情有點憂鬱,「我要回台灣,我要工作,就算是待在麥當勞或7-11打工都好,....跟老公吵了好幾年,他不肯回台灣,三個孩子又小,我有教養責任,...我現在只能選擇待在美國帶小孩」,回台只是暫時逃離婚姻關係裡的難題,世玲無解。

    瓊瑤安慰著,「不要想那麼多,讓自己開心一點!」

    她的話,我有隔靴搔癢的感覺,正好,昭翰說,「老師,你要不要來開導一下?」

    我坦白的說,「如果是我在這樣的婚姻關係裡,我會窒息,...」話還沒說完,昭翰就一直對我眨眼睛,我笑著對昭翰說,「你後悔了?找老師來說話是錯的,老師沒有開導世玲,反而是火上加油,這個老師太白目了,不會察言觀色?」

    昭翰也笑了,「對啊!我怕氣氛太火爆了!我無法滅火。」

    慈真加上一句,「維持表面和諧就是奸商,昭翰,你是個不及格的業務,你這樣會把自己搞得很累。」

    談笑間,感覺到他們彼此間的情誼好深,一兩句話就就化解尷尬,還可以互相提醒校正。

    旁邊的世玲點頭說,「這樣的婚姻關係,真的會讓我窒息,回台灣,我才能夠正常自然的呼吸。」

    「這樣的婚姻關係很常見,世玲的問題沒有很特殊,重要的是我們願意面對最真實的自己,...」

    昭翰問著,「老師,你會有這種感覺嗎?」

    「有啊!在教職,因為體制,我有時必須扮演幫兇的角色,要求學生遵守不合理的規定,執行不合理的處罰,或者傳達一些不真實的訊息,我會有罪惡感,我就是要面對接受這樣的感覺,這樣的罪惡感讓我保持清醒,讓我對人有感覺,讓我可以理解別人的想法...這樣的罪惡感是會讓我不舒服,除此之外,沒什麼不好。」

    他們有點聽傻了,可能很少人跟他們談到內心真實的覺受,我再把話題拉回世玲,聊聊她的婚姻,「現階段,先生還沒有準備回台定居,三個孩子也知道媽媽在美國待得很不開心,要不要跟他們談判一下,固定讓媽媽每年回台一個月,媽媽需要休息充電,呼吸新鮮空氣,有能量的媽媽才能開開心心的跟大家在一起。」

    聚是為了散,散是為了聚,分開是為了更有品質的相聚,希望世玲不是因為逃離婚姻關係而回來台灣,分開是為了讓彼此的生命更有準備,讓在一起更有意義。

    不過,跟孩子談判是個好主意,每年固定回台也不錯,同學們開始七嘴八舌的建議,「一年一個月、一年四十天、...」,這樣世玲就不會在同學會裡缺席了。 

    最後,我們的話題落在「大中華經濟圈」,談到「服貿」。

    瓊瑤在公部門服務,她很自然的為「服貿」說話,「我們部門裡有公文,要我們關心服貿的訊息,有機會要跟民眾解釋開放貿易對台灣的好處」,不過,她也老實說,「我是不知道服貿內容,我沒有仔細研究,我只是配合政策說話。」

    在飯店擔任高階主管的金華馬上回著,「我在餐飲業服務,我必須研究服貿的內容,準備因應政策。」

    大家很開心的起哄,「公部門要跟民間要對話啦!」

    金華說,「政府早就開放讓中國產品陸陸續續進來台灣,跟餐旅業相關的物件都已經到位了,現在只差中資,只要服貿一開放,中資合法進來,從上游的資金老闆到下游的相關用品,連成一氣,台灣就全部被中國吃死了。」

    「台灣服務業的品質可以排進全世界前五名,沒辦法,台灣人口味太刁了,服貿開放的話,服務業的水準一定是往下掉,目前台灣還可以靠服務業吸引人,服貿簽訂後,台灣只有更慘。」

    在外商公司任職的祉祥補充,「大中華經濟圈讓中國人可以學到台灣的管理,對台灣完全沒有好處,台灣只有更邊陲。」

    「服貿開放後,以台灣人為經營對象的商務旅店,影響最小,衝擊最大的是老爺、福華這種連鎖經營的飯店,因為他們的資金比不過中國的。如果服貿真的開放了,老闆就要換成中國人,像我做到高階主管的,一定是被換下來,台灣人只能擔任低階員工的工作」,金華分析得很清楚。

    世玲問著,「為什麼台灣不能開放,這樣才公平?」

    「開放要對等,台灣對中國是全部開放,不設限,中國並沒有對等開放」,我以印刷業舉例說明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3/new/jul/3/today-fo1.htm,更重要的是「政府黑箱作業,影響重大民生經濟的政策,居然不讓民眾知道具體內容,也不告知談判底線跟配套措施,這完全是置台灣於險地」。

    金華說著,「幾年前,就有人要我去大陸幫忙做飯店員工培訓,我根本就不考慮,那是個異文化地區,...想到會被統一,就覺得很痛苦,不能忍受。」

    看來,大家對馬政府完全沒有信心,談到台灣前途,憂心忡忡,包括在公部門任職負責政策宣導的瓊瑤在內。

    「台灣,怎麼辦?」

    「沒什麼,就要拿回公民參政權,人民才是國家的主人,我們有罷免的權利,政府無權不尊重民意,政府無權執行不符民意的政策。」

    「罷免?門檻很高,怎麼辦?」

    「先確定自己的權利,國民主權,我們是國家的主人;罷免的門檻高,亂源埋藏在専制政權恣意橫行的設計,我們先要能跳出體制來看事情,當清楚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就是體制鬆動改變的時候。」


    人籟萬千 / 社會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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