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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週一晚上去聽陳玉峰教授的新書座談。

    他說到台灣人好到夭壽好,但台灣人有一個共同的問題: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很多人來到台灣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但這樣的讚美,引發陳教授的追蹤,不時在想,台灣人的好卻成為帝制暴政的溫床。荷蘭統治,鄭成功來台,接著清朝統治212年,日本50年,國府56....一直到現在的馬政府,台灣人的善良變成了有點「被虐待狂」。

    坊間常會聽到的兩句話:「做人不要隨便來,不要做壞事」。如同諸惡莫作、眾善奉行。這個善,讓普遍台灣人認為做小善,其他公共事務、公共資源的分配與運用,最好裝聾作啞不聞不問。扭曲政治文化,變成了積小善、行大惡

    這真的是一大劫難。民間信仰的廟宇也被政治操弄,每間廟不管拜什麼,都是在拜福祿壽,難怪有一次陳教授行經台三線,看到一間王爺小廟,對聯寫著:「誠心敬吾無拜無妨」(翻成白話,沒有虔誠最好不用拜)下聯:「行為不正百拜無用」(翻成白話:凡事求福祿壽不用來)難怪,香客很少,於是常常拉下鐵門。中間:若不回頭,誰為你救苦救難。

    陳教授提到台灣人的主體性,就是觀音佛祖的精神,這樣的精神歷經各統治者的霸凌摧殘,演變成隱性文化,他們示現著「饒益眾生而不望報,代一切眾生受諸煩惱,所做功德盡以施之」。國民黨還沒有來台灣之前,台灣的觀音全部叫做「觀音佛祖」,從來沒有人在講「觀音菩薩」,菩薩跟佛祖有什麼差別?佛祖是本體啊!差別在中國佛教很多派系裡面,禪宗的部份,根據楞嚴經、法華經,觀音的位格已經提昇到跟釋迦牟尼同樣的位格,觀音就是釋迦牟尼佛,所以稱作「觀音佛祖」,菩薩是還沒有成佛才叫菩薩。國民黨過來之後,才有觀音菩薩,甚至還有稱為「觀音大士」的。

    隱性文化就是有別於任何專制強權支配下的強權主流,但主體性並未消失,只是轉變為地下化,但其精神卻是代代相湠。

    外來的統治者,總是想盡辦法摧殘破壞原有的精神價值與文化,從民間信仰的廟宇開始洗腦,甚至到國民黨戒嚴時代一味標榜北京話的高貴,醜化台語的美,處處展現著暴戾,不尊重每個人最真的人性,鼓吹麻痺人性的福祿壽與大家長文化,不關心別人的苦、更不在乎做自己的最真。不知道生命的可貴在於,回向世間是否是少苦離苦。

    沒有要成為第一等國民的願力是打不開視野格局的主要關鍵。日本在明治維新就渴求成為第一等國,但華人相較就顯得很弱,比如滿清末年「同治中興」,想要中學為體、西學為用,不思整體華人文化的墮落來自於不尊重人性。滿腦子只有給帝國主義侵略的不滿,卻不思自己國家憲政的固步自封才是國家積弱的關鍵。日本西化較徹底,但臺灣人漢化很深加上儒家思想滲透一切,一直靠家庭親情來綁架人性,他們認為家庭最穩定、最自然,在家庭裡面獨尊大家長,認為這是社會穩定最重要的東西。政治就是用這個來控制,沒有要面對這個問題,一直在說禪「知影不知影、無法可度」...說這個隱性文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導向台灣人的主體性

    如何才能打動台灣人民底層的內心?

    目前台灣的制度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鳥籠制度。政治上只能行使選舉權不能行使罷免權,形同有手無腳的半身公民。

    把民意當民粹的黨意立委,要我們遵從1987年解嚴前的法律,方便他們繼續黨國一家,坐擁千百億黨產,國庫通黨庫,黨比國富,依未解嚴的「法」行政,他們說在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這些議題都應該在國會解決。

    加上有些環保團體是反對政治化,在公民1985發起的活動裡,可能有半數人主張人治而不思憲政變革,不懂制度出了大問題。國民黨人因此恃(選票之)寵而驕!

    一個說這個制度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鳥籠制度,另一個說已經成熟的民主社會,這些議題都應該在國會解決。」卻選後就不理會選民,不再覺得自己是公僕,假公濟私,把財團包裝成公益,侵軋人權,不再為民服務。於是才有像黃文雄看到的不走向參與民主、停留在封建式代議民主、開展不出第一等格局的國會!臺代議民主已半身不遂,中風了!

    台灣為何還不能建國?一般人積小善行大惡,縱容國窮(國債高築)黨富(黨產千百億),這就是沒有主體性的人權意識。像「嘉邑行善團」,專門造橋鋪路,不忤逆「當道」,像這樣的慈善團體從古至今都很流行,現代又有如獅子會等,這些人也都標榜為善不欲人知,但要有所改善,做得真的是掛一漏萬,都只是在自我感覺良好。

    如何重建主體性

    對人的尊重要出來。我們要跟普世價值融合,要把普世價值裡面的尊重變成是一種宗教、信仰。每個先進國家都以這樣的價值為核心,做到就有味道,在台灣需要很強調這個東西,天主教、基督教、佛教都各自有其保守的地方,要做到尊重相當困難。

    能不能有一種宗教信仰,是信仰很素樸的「舉頭三尺有神明」,真的允許每個人做他的最真。

    傳統說法:「舉頭三尺有神明」;

    現代說法:「尊重每個人做他的最真」。

    這樣才有自由、平等可言,不然都很容易自以為是,加上政治性的人我對待,就會有主奴關係,會有誰聽誰的問題,若只偏聽一方,或少數服從多數,就不可能做自己的最真。

    又比如這一句台語家訓:「做人不要隨便來,不要做壞事」。如同「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問題在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我們現在指的善是:允許每個人做他的最真。若不談到這個,就很容易有界定的問題,誰來界定善與惡?你說這是善,那他說是惡?這裡面就很容易有衝突,台灣人的善良不會分辨,乃至容易落入統治者或媒體的圈套與洗腦,比如現在政府又出來指控818「拆」政府的人是暴民?!


    國民精神 / 好國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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