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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康健」雜誌上看到有關林生祥鍾永豐這兩位以客語為農民和這塊土地唱出心聲的人。林生祥是高雄美濃人,從高中就開始學吉他。因為聽說淡江大學是台灣民歌發祥地,就把淡大列為第一志願,也真的如他所願的考上淡大。他也真的開始組樂團,並發行了客語專輯。但生性溫和內斂的他從未想要與社會運動連在一起。只因當時美濃地區發起了反水庫運動,在台北玩樂團的林生祥就辦了一個音樂會,把賣票錢捐給「美濃愛鄉協進會」。過了兩三年,在協進會任職的鍾永豐就邀請林生祥回鄉一起做些事。

    於是由永豐寫詞,由生祥作曲,「交工樂隊」就這樣誕生了。他們在菸樓改建而成的錄音室錄製了「我等就來唱山歌」「菊花夜行軍」,這兩張唱片非常有質感,每一個專輯都有一個為公益發聲的主題,因此不但是台灣樂迷的發燒片,也擁有很多外國的粉絲。

    原本生祥的圈子限於搞音樂的那一圈人,是永豐帶著他看到社會更多的層面,而永豐的詞也讓生祥的音樂增加了寬度和厚度。永豐如果只是單純寫詩,可能若干年後,沒人能記起他的字。但化為歌詞之後,生祥的音樂讓歌詞飛了起來,傳唱的更久遠。他們都為彼此打開了另一扇門,讓彼此生命更大更亮。

    以前因為不懂客語,幾乎很少聽客語歌曲。但因為康健的介紹,我特地聽了「菊花夜行軍」這首歌。歌中這位因為政府加入WTO而致種菸草血本無歸的年輕人只好借錢改種菊花,在夜間他把菊花當成他統領的三軍,喊著口號,點著名,希望能殺出重圍的悲壯氣氛,深深震撼著我。難怪當年林生祥拒領「最佳客語歌手」等獎,因為他不希望他的音樂被以語言族群來區分,因為這樣就會把一些不懂客語的人杜絕在外。他希望以音樂類型來定位,才能讓客語歌曲也能立足在世界舞台上,與其他歌曲良善競爭,而不會一開始就被邊緣化、小眾化。


    普世價值 / 歷史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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