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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10~4:30am

    靜坐,身心處於一種停滯不流動的狀態,調身,還是沒有感覺,如何尋伺?一個念頭浮現,「沒有感覺也是一種感覺」,好歡喜,開始感覺身體的感覺,用呼吸感覺沒有感覺的感覺,身心開始流動了。

    呼與吸是我的測量器,我用呼用吸來感覺身體的覺受,即使是沒有感覺的時候。

    禮佛前的暖身,一心帶「呼吸的觸受」,帶著大家搓搓全身,很奇妙的感覺,好像這輩子第一次這樣碰觸身體,雖然每天都有洗澡,卻是對身體沒感覺。師說我最不「性感」,原來指的是我的身心是不對應的、身體是遲鈍的。師說:全身從頭髮到腳趾無一處不是敏感區,無一處不流動,才叫做「性感」!

    5:00~6:30am 靜坐

    上座,身心處於一種似乎是昏沈又似乎是明的狀態,好像心很清楚,身體卻是昏沈的,心跟著身體走,不知不覺也會跟著昏沈起來,不知如何才能清明?

    師昨晚的教誨出現了,「尋是全方位,由外而內掃瞄,叫收縮;伺是局部的全方位,由內而外守候,叫膨脹」,看到剛才的尋伺都是在局部裡雕琢,所以身體才會一直不流動,注意力放錯了。什麼樣的狀態,內心是清晰的?重新尋。

    感覺好像在調整焦距,把視野往後拉大,此刻,感覺全身的感覺,內心是清醒的,就以此為定位,調整百會、中心線、下盤,用呼吸照顧全身的感覺。身體還沒有全部的放鬆,再尋著中心線,用呼氣做局部放鬆,就這樣拉遠拉近的調整焦距,昏沈了,調遠,感覺全身,清醒了,調近,感覺局部。

    再試著感覺「吸氣吸收能量,呼氣消化能量」,吸氣流動的感覺、呼氣轉化放鬆的感覺,一切以中心線為依歸,有中心線的放鬆,才鬆得有方向有重心。

    慢慢的,身體在發光,彷彿看到身體是中空的,肋骨清晰可見,不過,好像只有看到骨架,看不到器官…。

    還是不斷拉遠拉近的調整焦距,「修行就是調,就是尋,就是還原,迴光返照」,師的教誨再度浮現。

    9:00~11:30am 靜坐

    第一支香,沒來由的,有種很想哭的衝動,彷彿有很多苦鬱結在心底,心一直在浮動,所有練習過的法都用不上。

    最後,跟自己說,「就讓我回到15年前,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這是我的第一次禪修」,真的覺得自己回到1998年,那種不會調坐姿不會呼吸苦苦煎熬的模樣,現在就是那種感覺,15年了,身體的慣性還好強。

    再跟自己說,「我只要調整坐姿,好好的感覺一個呼吸,一個呼吸就好了」,真的,心就這麼定下來,只看一個呼吸、再一個呼吸…。

    磬聲響,要繼續坐嗎?請問心中的師,彷彿聽到「去動一動」,起身離座禮佛,在禮佛動作中加入一心引導的暖身運動,讓全身關節鬆動一下。

    準備上座,佈達「在學法的路上,我是初生的嬰兒,我是零,但是,我一定要走過師的心路歷程,雖然我只是幼幼班,我一定要。」

    再次上座,感覺全身氣脈通暢許多,調身較為順利,只是,還是會被頭部的沈重感所吸引,內心還是有股苦苦的想哭的衝動;正好一止選播的開示,教導著「感覺地的質性,身體依附大地,心依附身體,相信大地、相信身體、相信心,從身姿從呼吸開始…。」

    依次練習,調百會、中心線,以丹田為基地,順著中心線呼吸。吸氣從丹田到頭頂以上,偏偏在呼氣末梢會失念,被昏沈所轉,再尋,恭請師坐鎮百會,呼與吸、起點與終點,都依止師,心明了,再恭請師坐鎮人中、丹田、會陰,一路感覺,中心線好清楚!

    午藥石,水果入喉、胃、腹、腿、腳掌,一路感覺下來,腳底陣陣的發麻,下半身的感覺變強烈了。

    飯菜是熱食,還是有感覺,但不像水果明顯,大概因為水果是冷的。

    用餐的體驗比用餐更吸引人,吃是為了體驗。

    1:30~4:30pm

    「呼吸,從百會到會陰,…感覺身體沈落大地,身體沒有界限…」,依照師的開示練習,感覺師的氣很飽足,有很強的攝受力。

    初上座,頭緊身緊,把自己當成初學靜坐調息的新人(就像15年前的我),從頭開始。調身,百會、中心線,感覺全身呼吸,把中心線切割練習,丹田到會陰,丹田到人中,每次呼吸的路徑,都覺得是師的心路,師走過的痕跡,我一定要走。

    在丹田停留多時,感覺丹田貫穿全身的呼吸,深層的吸,深層的呼,彷彿把丹田層層撥開,讓氣息滋潤到最深層的肌肉,會陰也停留多時,感覺會陰的收縮膨脹,一陣悸動,帶來下半身的鬆。

    然後,一個不經意間,呼吸從百會貫穿直達會陰,中心線挺直,自自然然三個呼吸後,下課磬聲響起。

    要不要繼續?彷彿聽到,「去動一動」,起身離座禮佛。禮佛時,穿插一心教導的暖身,讓頸肩腰迴轉運動。

    再次上座,身姿還可中正,但是,氣脈乾癟,身體又緊起來,需要重新集氣。還是把自己當成新人,一個呼吸一個呼吸開始用功。

    這支香一止引領,她分享觀呼吸看念頭的小撇步,「手放在丹田」,依言照辦,身體有觸受,感覺就不一樣,呼吸很容易深沈。

    呼吸正停留在丹田與會陰時,霎時,我的下半身消失了,變成溪澗裡的石頭,溪水清澈,我的身軀正慢慢下沈,索性,就讓身體沈落,一切交給師,是水還是爛泥?即將淹沒頭部,會不會窒息?還是一切交出去,眼前的水景變成灰暗暗的一片,還是有呼吸,請問師「呼吸的安住點?」,師說「就放在收縮膨脹最明顯的地方,到時候,祂自己會轉移的」,呼吸最明顯在腰際。

    一止說話了,靜聽中我感覺著丹田的起伏,眼前場景慢慢恢復,腿痛與頭緊迎面夾擊,息弱緊繃。

    還是把自己當成初學的新人,當下只有呼只有吸,迎上痛,直到下座。

    6:00~9:00pm

    第一支香,感覺能量不足,氣息微弱,離座禮佛再上座,好像又回到(因為電風扇而引起的)幻聽的感覺,聲音蠻干擾的,幾乎觸不到身體跟呼吸的覺受。漸漸發現我不會聽聲音,更不會聽聲音的「滅相」。《莊子人間世》說到「心齋」的一段文字:「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師一再說「用丹田聽,用全身聽,不是用耳朵聽」。

    把感覺放在全身,約略感覺全身的身形,約略有呼吸的感覺;下座前播放師開示,師的聲音是我的保護膜,在師聲音的環繞下,呼吸的感覺變明顯了,鼻端的收縮膨脹清晰了。


    人籟萬千 / 禪修及活動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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