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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從上週六晚睡開始,這一周的睡眠作息,進入了一種晚睡晚起的惡性循環。這真的是我的最真嗎?當然不是。連續幾天沒有呼吸到清晨的空氣,是會沮喪的。找出了解決方法,不管多晚睡,都要用鬧鐘醒來,夏禪即將來臨,真的要開始認真調時差了。

    師說我都是用對待,沒有絕待。說話的時候,沒有虔誠的感覺,只是在敷衍師,沒有要認真面對睡眠的習氣,那就是世間思維的對待。

    親教師就像一面澄淨如天空的鏡子,颱風來臨前那種很亮的天空,我看到鏡中反射的自己,嚇了一大跳。

    因為颱風,聽到氣象達人說了好幾次「戒慎虔誠」。是那樣的「戒慎虔誠」嗎?

    睡夢中,在大風大雨中搶救盆栽,措手不及。另一個夢境中,原本亮麗的天空瞬間變成灰色的。

    想起小時候,媽媽向我描述颱風幾乎要把他們家屋頂吹走的故事,她也總是說,她最怕的就是地震了。對於住在這個島上的人,「天塌下來」不是譬喻,是真實會發生的。在充滿不確定因素的環境中,我們鍛鍊出一種超強的求生本領。

    所作所為只是為了求生存。對於「虔誠」,真的有點陌生。

    向老天爺求平安發財,向老師們求疼愛,向長官們求加薪、升遷,向愛人求忠誠,向好友求相挺,有條件交換的土壤,長不出虔誠,就像恐懼的土壤長不出愛。

    下午漸漸可以嗅出颱風味,那是一種海洋與陸地被混在一起的味。

    記得剛開始搬出來自己住的時候,會有點怕怕的,但經過幾年的訓練,膽子變大了。儲水,移盆栽,拔陽台的管子,把蠟燭和手電筒準備好,都可以自己來。

    會不會害怕出事了沒有人知道,孤單時沒有伴,老來沒有人照顧?

    我不會想這些問題。我只盼望,當我離世的時候,這個世界曾因為我所升起的念頭、所說的話、所做的動作,而更美好。

    同樣一個盛飯、端飯、放下的動作,可以有體貼和不體貼。為什麼能量高的時候,我可以很自然地體貼,而能量低的時候,就會不想體貼?差別到底在哪裡?我願意去注意那個差別,直到能量低時,也能夠做出體貼的動作。

    為什麼有時候說話可以很篤定,有時候卻又表達超過了自己的能力範圍而變得輕浮?我願意好好觀察,當我不耐煩、輕浮、散漫的時候,我到底失去了什麼?我願意好好準備,讓我的每句話都不多不少很精準。

    願意去注意,願意把自己的每一個思考、動作、說話,都當成作品,細心雕琢,為這個世界注入真、善、美的能量,這是目前對「虔誠」的體會。


    人籟萬千 / 生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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