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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上起身感覺胸口悶悶,知道不起想蘊,出門選擇先到公園單槓區拉拉筋,吊吊單槓,這一伸展,身心鬆開了。接下來靜坐事半功倍,在中心線的尋伺,來回校正。找到最自然的吸氣呼氣。 

    整理前天呂忠津(現任台教會會長、清大電機系教授)的到訪.....

    認識呂忠津會長是在小時候,當時他就讀雄中二年級,之後有幾次過年跟隨著三姐去他在屏東縣枋寮鄉的家玩,那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地方,佳冬就在坊寮隔壁,也常跑去佳冬看地層下陷。 

    爸爸是小學老師,很早就過世,就由媽媽單獨撫養家裡的四個小孩(一個姐姐、妹妹、弟弟),高中畢業以第一志願考上台大電機系,之後到美國攻博士,四年畢業後,28歲回台灣,志向很單純,就是要回來台灣教書,後選擇在清大當教授至今也26年了,一生志願只有一個就是一輩子當老師。 

    怎麼沒選擇台大?
    主要是對新竹的印象不錯,記得在高中時候參加過清大的科學營,在美國當留學生時,就決定到清大教書。 

    怎會志願一輩子當老師?又是什麼樣的因緣,會加入台教會這樣的社運團體!
    我認同台教會的宗旨,台灣需要有學者專家來關心,且還要有行動力,我是屬於關心卻沒有行動力的那一群,主要是沒經歷,但內心卻很敬慕前輩。 

    在美國時,有接觸過台灣過去的學生社團團體嗎?
    從來沒有,因為同學之間也沒這方面的接觸。我就像是活在象牙塔裡面,完全沒有實務歷練的人,社會運動的機緣跟管道都沒。會加入台教會是因為一位大我四屆的學長,在一次閒話家常中,他的同學廖宜恩邀請我加入台教會,那是從美國回來十年後的事情。回想大學生活,同學之間幾乎不談論政治議題。 

    當時的年代,當兵時沒人要你加入國民黨嗎?
    有,但就閃避掉。
    為什麼?
    雖沒什麼接觸,但也沒什麼好印象,應該是一種自然的吧,主要是我們會思考,雖然不是那麼清楚。我對於那種很強勢的都會持著懷疑的感覺,像是那種特別獨大的,我都會覺得有問題,所以通常就會警戒;相對的對於弱勢者比較多的同情,這是從小就會有的敏感度,因此聽到國民黨,就覺得它好大曾經在當兵時,大肆批評政策不當,還好當時輔導長沒有留下紀錄,不然是無法出國的。

    我覺得我的台灣意識是天生的,雖然在鄉下長大,唸了很多國民黨洗腦教育的書,但我會自我批判,在這當中會發現到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會去思考,自然就會看清楚,主要是在判斷力上。

    清大同儕之間屬於開放?
    很多同事基本上還是屬於比較保守的,但從現在年輕教授身上,看到不一樣,他們的台灣意識是很強,不管是不是外省第二代。 

    這樣看來在於思辨能力,而不單指在洗腦教育?
    洗腦教育有可能是一種推辭,像菲律賓事件,菲律賓總統說:我不對你台灣做政府之間的道歉,我派私人代表來做私人道歉,為什麼?因為你不是個國家。就要用這樣的事件來凸顯,就是要借力使力。看到素材就要把它放大,讓更多人瞭解,這就是一種啟蒙運動,雖有很多東西被封閉了,現在媒體方面有些審查上也沒有那麼嚴格,雖然高層意思是這樣,但只要有幾家敢如實報導,網路就開始轉載流傳開來,於是開始加碼,為何不是政府之間的道歉,主要是台灣不是一個主權的國家,越廣播越好。這樣就會啟蒙一些人,這一些人又會慢慢的啟蒙另一些人。這部分又是攻又是守,準備這一些東西需要趕在一兩個禮拜內弄好。 

    回到剛清大環境同事間的問題,差我們十歲以後的年輕同事,整個都已經台灣化了,會從台灣的角度來看問題,這比例很高,越年輕越清楚,只是他們在學術領域最底層,所以還沒辦法有聲音。我們要培養一個健康的環境讓他們上來,認識清楚台灣的環境,等他們變成中堅份子,就會變成一股很大的力量。 

    所以我現在的目標就是先從身邊做起,回到學校可以去影響身旁的同事開始,但不是用嘴巴講,而是做事情,利用機會,昨天也影響兩位年輕的教授,其實每個人還是會有白色恐怖的陰影,所以我盡量不會主動去找國立大學助理教授級的,會影響他們的升等。但副教授以上就沒問題了。 

    台教會目前也培育年輕一代,比如獨立青年陣線,在他們畢業後,鼓勵先放在工作上,也同時為他們做一些推薦,一代傳一代,讓更多學生進來,有新血輪加入,由獨立青年陣線出發,再擴展到各學校領域…台教會扮演的就是在資源上的支援。 

    可以談談在台教會會長任內的規劃嗎?
    上半年比較針對年金改革及技職教育的制度,進行推動與批判,這是屬於攻的部分;下半年比較是文史及法政的研討,主要方針就是持續不斷的去影響公部門,然後對一般民眾有公民意識的啟蒙作用,同時也會運用媒體及民意代表、立委來監督政府,平常也建立關係,彼此之間都有互惠。做事都秉持一個原則:成全別人,完成自己。 

    看一個團體,是看長遠,我相信我也有犯錯的時候,也會有事情沒看清楚的時候,但是,整體來講,我相信我們所做的事情,應該要接受大家的鞭策指導,同時我也相信我們不會偏離我們當時所立的的宗旨,宗旨在我們的章程寫得很清楚,我在會長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有沒有實踐宗旨,這就是我的信念,我所做的事情,就是為了這個宗旨在做。那個宗旨非常遠大。 

    可以說一下宗旨的內容嗎?
    我們為什麼在一起,第一我們是結合實踐台灣獨立建國的專業人士。第二共同為台灣的政治民主、學術自由、社會正義、經濟公平、文化提昇、環境保護,奮鬥不懈!真的要做的話,若真的要執行,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你會去一一拜訪教授,蒐集意見變成討論的議題,用意是?
    基本上,一個人的智慧是有限的,我們有三百多的會員,碰面機會不多,能夠真正私下交換意見是很少,我相信台教會這個組織,每個人一定都有他的想法,都有他覺得可以貢獻的,所以,我覺得我作一個會長,應該去拜訪他們,聽聽看他們的想法,只要把他們的想法完成、實現,我覺得當會長的責任就可以完成一半。 

    同時自己也會有施政藍圖,加上過去的生活經驗,判斷現階段所面臨的重要議題是什麼,然後開會討論,大家覺得是好的議題,應該做的就決定去做了,於是我會事先做好準備工作。會員之間的意見,也許不成熟,但好的意見,就是要變成一個政策,實踐之間,需要透過翻轉的過程,會估量現在的人力,可以做到全部還是一部份。這部分也有自己的取捨,要送進會議再討論前,也是相當的有準備,就像這一次的灣技職教育改革建議書 

    全台如何拜訪?
    親自面談,凝聚向心力,去拜訪也是一種提醒:我可以貢獻什麼?完全是靠同志之間的情感及理想的組織。 

    會員目前對國家是失意多還是希望多?
    一半一半,有無力感,但共同的方向,還是要做事情,對會裡有很高的期許,是智庫是社會運動?兩者都要,我們扮演的就是一個啟蒙者,社會的推動者。自我學習增加知能,同時要有行動力。 

    會員會有流失?
    主要是理念上,比如若有老師擁核的,當然就會離開,但若回到章程精神,是沒有離開的理由,事情的做法本來就是會改變,但理想是不變的。 

    若沒有當會長,你一生當中最想做的?
    學術研究。我對不知道的領域都充滿著好奇。對新的會長,全力協助支持,直到對方不需要,永遠願意當一位協助者,兩年一任的制度正是讓新血輪可以注入的時刻,任內想推動的計畫沒完成,值得推動的就會留下來繼續推動,以長遠來看,都是同一個方向。 

    台灣獨立為何還這麼遙遠?
    只要有成長就好,不用一次到位,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是每個人的問題,所以要保持樂觀的態度。

     


    國民精神 / 好國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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