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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二八紀念館參觀「春寒杏林--二二八與醫界受難人員紀念特展」。

    特別注意到一位受難者,台大醫院職員蘇嵩源,蘇在受難時,陳月娥才剛跟他結婚20天左右,蘇母不忍心媳婦守寡,介紹了任職鐵路局的鄰居張添丁和她結婚,3年(1950)後,張添丁也因為鐵路局的共產黨案被叛死刑,陳月娥二度守寡,她成為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的雙重受難家屬。

    張添丁之墓
    台北六張犁戒嚴時期政治受難者墓區,第2墓區,張添丁之墓

    陳月娥後來搬回娘家跟姪女一起住,虔誠信仰一貫道,做口訪的姪女說「因為宗教,姑姑的感情才有寄託,情緒才能平撫」,展場還有口訪陳月娥的文字稿:

    我前後結了兩次婚,第一個丈夫死於二二八事件,第二個丈夫死於白色恐怖。我是歹命女人。

    我從來不敢想要什麼,這輩子,再辛苦都熬過去了,還要什麼呢。以前只想,再辛苦,也得過,為了生活,只能埋頭拚命工作賺錢,其他都來不及想。從來沒有想到,也不敢想,有一天,有機會可以申寃平反,想都不敢想。

    四十幾年了,你問我這件事,是的,如果有機會討個公道,有生之年能夠得到一個解決,心裏開朗,老去之時比較舒坦。

    年紀輕輕的陳月娥,經歷雙重苦難,家貧子弱,我想她不太容易有笑容吧?就如同受難者邱守陽的家屬所說的:

    貧苦的日子畢竟還是可以度過,心靈上的創傷則不是三兩天可以復原的。而且我覺得,心靈上的創傷還不及我們對政治的恐懼的千百分之一。這種政治上的恐懼,在我們家好像一大片烏雲時時籠罩著,這種陰影更甚於心靈上的創傷,讓我們感覺到,為什麼世界會變成這樣?因此造成我對政治的冷漠。

    我相信二二八事件是造成臺灣有很多人對政治冷漠的開端。66年的今天,總統要把人民賣給另外一個國家,有半數人民依然說:「有差嗎?我自己的事都管不好了。我不管政治的事。」


    普世價值 / 歷史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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