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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天中午,跟淑儀、曉玲、慈淑老師、維哲、毅怡聚餐。

    我先跟曉玲談到「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她表示完全不清楚這件事情,在我大致解釋後,提醒了她模糊的印象,「電視新聞是有報導,有這麼嚴重嗎?」

    「因為媒體只是把它當作一則新聞報導,沒有深度講評剖析,你聽一聽就過去了,沒有想到簽署後的對台灣影響的嚴重性。」

    「如果這件事情影響很大,監察院怎麼沒有追查?」

    「你覺得監察院有在做事嗎?你知道最近監察院把院內三分之一的檔案銷毀,無人負責,你覺得監察院有制衡的功能嗎?」

    然後,還是用「百元理髮」與「家庭理髮80元」為例,來說明中國服務業對台灣的衝擊,在說明的同時,也看到自己還需要更用功,舉更多的例子(像對出版業的衝擊,我就講不清楚)。

    跟他們相聚,我的話題是有限的,因為我們不談公共議題、避談藍綠,只能談歷史教育;維哲、毅怡有本土意識,我可以私下跟他們聊一下,再找機會個別跟曉玲談,淑儀跟慈淑老師則是很明顯的避談。

    今天用托缽的心情來跟他們結緣,卻也很明顯的看到大環境已經壓迫到每個人的自由空間,苦迫性變強了,連慈淑老師都在說戒嚴體制復活,「大學評鑑制度已經把校園裡的自由空間箝制住了。」

    「現在的大學根本就跟小學差不多」,「期中可以申請退選、期末可以申請退選,學生可以完全不用對他們的選課負責,看到成績不能過,就退選」,「學生期中成績不及格,還要寄通知單給家長,搞得一大堆家長跑來我們辦公室哭訴,要不就是指責助教『怎麼不叫學生來上課』,學生要不要來上課?成績不及格被退學,這是自己要負責的,現在都變成學校的事情....。」

    「大學評鑑用這種方式看學校有沒有辦學,結果是我們的學生永遠長不大,永遠不會為自己負責,也不會思考如何解決問題;這樣的教育制度培養出來的學生,怎麼可能有競爭力?」

    談到十二年國教,慈淑老師話更多,「杜正勝在當教育部長時,就在提十二年國教,他的精神是教育鬆綁跟多元,但是,這麼多年,完全沒有進展,現在的12年國教,已經被家長協會掌控議題,重點在免試升學,完全不提當年的立意精神」,「現在的教育部長蔣偉寧,他根本沒搞清楚十二年國教的精神,施政重點完全被家長協會的意見帶著走,這些家長在意的是明星高中、成績、升學,他們只是少數家長,不代表多數的家長,很多家長是弱勢或忙於工作,根本不可能參加家長協會的。」

    十二年國教的課綱,又回到三十年前的舊教材,偏重知識性,老師根本不可能教完」,「現在的教育行政機構非常敷衍,今年三月份說要召開審查國高中歷史科課綱的會議,十二月要結案,現在已經六月了,國教院還沒有動靜,召集人還沒有要開會,我真的不知道到時候結案報告是怎麼生出來的?」

    說著說著,慈淑老師跟我說,「你現在比較有時間,要不要來想一想,可以怎麼做,讓基層老師有發聲的管道,至少讓社會大眾知道我們的教育問題...。」

    當下,我沒想清楚,沒接口;現在,我會說,「台灣的教育問題,不是教育問題,是政治問題。因為台灣沒有中立的文官制度,台灣的行政不中立,三權不分立,整個政治制度沒有保障人權,只要沒有保障人權,就不可能多元發展,教育永遠都只是為政治而服務,她不會啟發和發掘人才,她只會製造奴才,她只會把大學生當小貝比...。」


    國民精神 / 好國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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