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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女兒剛從日本京都回來,難得和她單獨相處,兩人聊了一下,話題就從機場切入。她不止一次談到日本的廁所,她說日本的每一個馬桶都是有自動噴出水柱洗滌的免治馬桶,而且非常地乾淨,當回到台灣看見桃園機場廁所的髒亂,就明顯感受到兩國文明的差距。

    女兒提到馬桶的沖水功能,很自然就認定是「免痔」,當時聽女兒說起這個名稱時,自然不會覺得需要確認。之後上網查證才知真正的名稱是「免治」。

    她住的是背包客旅店,睡的是男女分開的大通舖,用的是公共浴室,但這裡卻是外國遊客自由行的最愛。背包客在旅行之前,都會先做功課,瞭解當地的交通、食宿與人文風景,然後開始規劃行程,一切以不浪費為原則。她說在日本七天六夜,扣除機票錢,僅花了二萬多元左右。反之,中國來的旅客都集中在大飯店,他們吃最貴的、買最貴的,他們人很多,聲音也很大,和當地的日本人成了強烈對比。

    當時聽到女兒說花了二萬多元,直覺以為她說的是日幣,所以自動換算成了台幣8000元。後來想想,8000元怎麼可能?再確認後,不得不承認自己聽話的品管出了問題。

    類似的情事,也出現在與人溝通上。傍晚,在巷口點了一碗蚵仔麵線,跟老闆說:「我不要大腸,我只要蚵仔」。麵線端上後,卻怎麼也找不到蚵仔,就連大腸也沒了。想起了前一回,我以同樣的方式跟老闆點餐,結果送上來的麵線只有大腸,不見蚵仔。反應之後,老闆幫我加上了蚵仔,告訴老闆,我下次會換個比較容易聽懂的說法,而老闆也說他下次會再確認。

    有些誤解是詞不達意或想當然耳,但有些卻是被故意的造假給蒙蔽了。聽到桂春轉述網路說的「可從牙膏管反面底部的顏色條分辨天然或化學成分」後,馬上跑到浴室檢查牙膏的尾端,也真的在兩條不同廠牌牙膏的同一位置上,看到不同顏色的定位識別。稍晚,將此一訊息分享給家人,包含網路的假訊息。

    假訊息,往往編得很傳神,這就好像《聯合報》在報導「兩岸服貿協議」的新聞時,所下標題幾乎都是「振奮人心」的字眼,裡面內容一面倒向官方的自吹自擂。常在想,媒體到底應該站在哪一邊?是行使第四權監督政府,還是反過來幫政府做公關廣告餵養閱聽大眾假訊息呢?

    不敢報導真相,甚至刻意製造假象的媒體,只會讓假的訊息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不容易分辨。假的變成真,真的卻被說成假,當訊息被壟斷、顛倒時,人們再也分不清什麼是假、什麼是真。

    手上握有聽話的媒體,就等同掌握了論斷誰真誰假的話語權。電影《假如我是真的》裡面的青年李小璋為求升官,冒充成高幹子弟,但身份還是被拆穿了。李小璋在法庭受審時自辯說:「我錯就錯在我是個假的,假如我是真的,我真的是高官的兒子,那我所做的一切,就將會是完全合法的。」

    作家倪匡說:「劇本通過一個人假冒了高幹子弟,到處招搖,無往不利的過程,不但刻劃出整個統治極權的愚蠢和腐化,而且前瞻性地指出,這個統治集團必然演變為掌握國家財產、權力的極權統治階級,更而且無可避免地不斷腐爛。」

    倪匡的這一番話,多少反映出台灣社會的現狀,就好像黨產要不要處理這件事,除了馬英九,誰說了都不算。


    普世價值 / 信息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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