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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華人期待英明領袖,不講人權與法治。華人不重視證據,他說有就有,華人是很主觀(如包公)的。

    華人的政治是炎黃子孫的血統符碼,「一中」之下只有共產黨與國民黨,目前是嫡庶有分。臺灣人有四百多年殖民史,絕對缺乏炎黃子孫的血統符碼。臺灣人如果出任「一中」總統,就是「五胡亂華」。

    「不思善、不思惡」六個字,西方人解讀成「不先入為主、不武斷」,華人解讀成「不做價值判斷」。

    西方:允許每個人做自己的最真,不會將自己的要強壓在他人身上。

    華人:不允許做自己的最真,皇帝祖宗的倫理照單全收,定於一尊,「不可懷疑」、「不可做價值判斷」,他們稱之「中華文化」,他們說「想想關聖帝、媽祖都是大陸傳過來,怎能否定神明來源,怎樣改變也不能改變祖譜的事實。」他們偏好將自己的認知強加於他人身上。

    儒家講究的是輩份、秩序(長幼有序),他們不知這是流氓穿燕尾服的封建禮法。雖然儒家也談忠恕,談天命之謂道....等等,談得很漂亮,但儒家人倫跟威權綁在一起,講究統治者有道德,沒有道德也要包裝成很有道德的仁君。把人倫行政階級化,預設長幼有序、嫡庶有分。

    儒家的長幼有序是一種「相」(價值取向),「相」是會讓你依靠並抓取的東西,好像非有這個不可,有一種安定的意思。親疏相來自血緣關係的傳承、來自大家長的偏好,《金剛經》談「無人相、我相、眾生相、壽者相」,就是在破這個抓取的相,不要著相,不要盲從,不要人云亦云。佛陀談的「相」是平等的、無常的,「過去現在未來、內外、粗細。美醜、親疏、遠近」,通通無常,就事理來講是平等的,但一到中國社會,一到儒家的「事」,就會要定「禮法分際」,誰來定?有權力者!於是有理想跟現實的問題,華人一直都無法結合理想跟現實。理想就是忠恕、誠信、仁愛,但一遇到現實就不流動了,天地不交而萬物不通;上下不交而其志異」,問題源頭就在只懂上下主從、長幼有序,用權力的角度在看事情。

    當倫理的依準再也不是每一個人對準天地的良心,當倫理的源頭是權力,當權力的源頭來自朝廷,人就不可能做真正的自己。

    儒家思想是在保衛皇權。只要離開皇帝賞識都叫做非份之想、都叫做貪。這不是很奇怪嗎?權力代表秩序,儒家的權力來自皇帝,儒家本來就是在服務皇帝,幫皇帝做事,為朝廷做事,不敢想像朝廷是怎麼形成,儒家的創立本質就是服務皇帝而設立的,本質就是服務皇權,道理是說給做官、讀書人及老百姓聽的,皇帝根本不用聽。

    「忠恕」---忠是盡己,恕是推己及人。盡己的意思是,你盡你自己的才能去服務皇上。孟子講的得志是得到朝廷的賞識,出來做官,率天下子民歸順、盡子民義務;不得志是不得到朝廷的賞識,我就隱居,甘心做一介平民。這就是中國人的秩序,唯一的得志就是要得到朝廷的重用。沒有其他的解釋。

    一輩子就想得到朝廷的賞識重用,表面是學者儒生,但實質上是等待出將入相當行政院長那一天,學而優則仕,仕而優則學,仕跟學(做學問跟當官是一體兩面)。做學問的目的就是當官,當官的目的是受命於君王,治國安邦、率領大眾報效朝廷(「朝廷」已改稱「黨國」)。知識份子的責任在協助君王治理大眾、使萬民伏貼,不用講人權、不用講法治,因為「人權法治」與禮法分際不匹配。

    了解中西文化差異,種種疑惑突然都通了,難怪龍部長、江院長深中華人文化、儒家毒害,一坐上黨國朝廷的位置就換了一個腦袋,難怪集權者極力擁護孔孟學說,提倡四書五經。因為這些學者當官了,也不會覺得可恥,因為聽君王的意思本來就是天經地義。

    「你們不服從朝廷,都是來亂的。」

    中華文化真的很糟糕,都在教人家諂媚、虛偽,不能做真正的自己,同時,他們認為群龍無首是最可怕的事,群龍要有首,這個首就是皇帝。尊重每一個人就是會亂。

    共產黨在面對六四天安門事件的時候,當時擔任國家副主席(解放軍開國上將)王震,就是這樣講的:「要造反,拿命來!共產黨用三千萬人頭打下的江山,誰想要,也得拿三千萬人頭來換。主張鎮壓,就這麼血腥,殺你們幾個算什麼?現在他們的後人都是大富翁。

    台灣的漢化也很深,人們看《甄環傳》之所以看得很有趣,正因為朝廷人倫上行下效,與黨國明爭暗鬥都是同一套路。

    整個華人文化的核心價值主要是「錢跟親情」。儒家倫理只是一種分配的遊戲規則,重點就是長幼有序,這是一種人倫階級化,日本雖也強調下對上服從,但可貴的是日本有法治,但台灣沒有。台灣有包公,日本沒有,華人沒有明治維新,只有「中學為體,西學為用」,從來只認朝廷,不知道司法正義。

    從華人文化來看時事,就都看懂了,無法做最真的自己,因為我們都還在這個鳥籠文化的框架下,君臣,父子,夫妻,長幼有序、嫡庶有分,人倫階級化、倫理政治化。


    普世價值 / 歷史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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