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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紀錄片《殺戮表演》導演最後的一段話,很令我觸動:

    「我不是在拍攝一部講述歷史的紀錄片,我是在拍攝過去如何在今天延續。」

    「我們反覆告訴自己,我是好人,世界上其他的都是壞人。但事實是我們都是人。我們並沒有像安瓦爾和他朋友那樣去殺人,但我們坐在桌邊,都是共謀者。」

    在《沒有公民權的罪孽淵藪》裡,我認識到安瓦爾內心憎恨的力量,他可以津津樂道種種殺人事蹟,一再演練、洋洋自得,俯仰無愧。

    在《南方週末》裡的「他們對謊言上癮」非虛構電影《殺戮表演》,導演說得更清楚。

    「在那場屠殺中,從行刑人到最高首領,沒有誰是為了意識形態去殺人。蘇哈托發動反共清洗,因為他要權力;軍隊將領為蘇哈托執行滅絕行動,因為他們也想要權力;安瓦爾他們替軍隊動手殺人,因為他們要錢要權,他們也確實得到了。」

    「殺戮一旦開始,很好,我們需要那種宣傳,讓我們能面對自己,能繼續殺下去,所以才有了意識形態。」

    「我不是殺人專家,但我認為意識形態從來就是找藉口,而人類彼此傷害的原因只有自私。殺人者當然知道那些宣傳是謊言,但這能讓他們感覺舒服一點。他們知道事實,但寧願相信謊言,他們需要這個謊言,他們對謊言上癮了。」

    真正驅動暴行的,是欲愛有愛無有愛,是憎恨的發洩,是權力欲與主宰欲,意識形態只不過是合理罪行的藉口,透過意識形態,移轉注意,讓心蒙塵,以無感取代內心真正的覺知。

    「生產這些iPad的工廠裡,工人宿舍的陽台外邊拉著防護網,這樣他們就不能跳樓。這是為什麼?因為有像安瓦爾或他朋友那樣的人,讓這些工人害怕,不敢去爭取更好的工作待遇。我們身上的每件衣服都帶著工人受的苦,你必須靠別人受苦來過自己的日子,這很悲傷。但我們又不想去解決這些現實問題,怎麼辦呢?我們就反覆告訴自己,我是好人,世界上其他的都是壞人。但事實是我們都是人。」

    導演這段話,深深感受到我們與眾生的苦,緊密難分,也印證昨晚師所提及的「東西方文化的結合與開展,從『對別人的責任』開始」,那是人類慈悲心的淋漓盡致,也是人類進化的唯一可能。

    今晚的開示,對我而言是大師殿堂揭開第一齣序幕。

    從孟母三娘斷機杼的剪刀,連接佛洛依德夢的解析,我看到華人男性生殖陽具被權力宰制,扼殺了每個人的最真,那是中華文化的本質。

    什麼是「志」?「士」以何為「心」?

    一直以為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其實根本都不是。

    在文化中國裡,士人以得到君主的賞識,接近權力中心為自我肯定的來源,學優則仕,以君喜為喜,以君憂為憂,以長官的意見為意見,完全沒有自己的主體性。

    難怪,邱創煥李登輝會面後,會說出「關愛的眼神」這樣的話語,完全是期待君主垂憐的味道;所以,江宜樺龍應台之流,亦步亦趨,趨炎附勢,他們也不過是中華文化下的正常產物,雖然,我曾以為很畸形!


    普世價值 / 歷史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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