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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突然浮現了學法以前,與自己身體對話的一些片段,許多最強烈的記憶,都是發生在別人的注視之下,不管是在舞台上,社交場合,或是在親密關係裡,每當我進入一種有意識或無意識的「表演」情境中,我比較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並且,用別人的反應,來衡量自己存在的價值。

    倏地更清楚地照見,用「我」主導陰部的慣性還是會跑出來,當「我」很大很強勢,就不可能自然。承認、接受,感覺開始有空間和光線,可以就事論事地面對了。

    這也說明了為什麼前大半輩子,我都活在別人的眼光中。越依賴別人的回饋來給予自己價值,生命就越容易失衡地落入自卑與自負的兩極。

    在和男友同居的日子裡,我幾乎是透過他的感官在感受這個世界的。他的喜怒哀樂,牽動我的每一條神經,我看見他的時間,遠超過我看見自己,有時候,我會誤以為,那張臉龐,就是我,那個身軀,就是我。直到,有一次,他出差,我終於一個人睡,閉上眼睛,我突然聽到好多好多身體釋放出的電波,好驚訝!

    他回來後,我說:我以後要多多感覺自己。然而,我其實還是不太會,所以,在分手時,感覺自己很大的一部分被撕去,好痛、好悲傷,世界像是要瓦解那樣,令我既憤怒又恐懼。

    每個人走過的歷程不盡相同,但可以確認的是,我們建立在競爭、比較、統一規格的填鴨式學校教育,從來沒有教我們認識自己,也不給我們機會為自己做決定、為自己負責,於是,我們自然而然變得很依賴、很被動、沒有主體性。


    兩性關係 / 非關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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