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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之前知道一離住進安寧病房,進入生命的最後階段,於是定課時,尤其禮佛瑜珈時,不自覺的會格外注意呼吸,彷彿我的呼吸能順暢不卡住,一離的呼吸也就能順暢不卡住似的。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15年前的慈蓮寺,我們都是報名夏禪的後三天,就是在報到處認識她的。我總會好奇人家為什麼要來這個團體,一離說她生命吃了很多苦頭,一顆腎也沒了,但是看到某一期「法脈月刊」上的話語,整個心就開了就皈依了。我說我也是,我是看到師講座文宣上的一句話,深受吸引的。

    後來的幾年,數度聽到一離病況嚴重、在山裏某處靜養、差點死掉的消息,然後,卻又都奇蹟似的見到她「一點兒也看不出病容」的回來。最後一次的見面及互動,是在前年夏禪(應該也是她最後一次的禪修),在A側樓梯,我跟她打招呼問候她的身體,她告訴我因為僅剩的一顆腎功能也不佳了、所以飲食需要如何,我一聽就皺著眉,「萬分同情」的說:「啊,那不是很麻煩?」沒想到她竟然說:「不會不會,一點都不會。」很篤定很輕鬆的口氣,讓那個很難想像「可以如何不麻煩」的我,心裏只有「瞠目結舌」。

    記得她曾說過,打坐姿讓她最舒服,但現在好像有了其它問題,一離撩起她的衣服,讓我看她的薦椎,她說她因為這裏骨頭異常,上大號無法用力……,我想到自己...有時就是難免得用一點力呀,但她講得可真輕鬆啊,你完全無法從她的口氣和表情裏感受到一絲抱怨。

    觸此,我除了不可思議,也實在是滿滿的自嘆不如。

    今晚八時,她離開了,這些年和她的觸並不是很多,但每次的觸都同樣的感覺「謙虛,篤定,喜心,簡約」。從一護照顧她的側記裏,尤其感受到她帶給週遭人好正面好寂靜的迴向,這讓我深深的嚮往,也由衷的祈願、希望,哪一天我走了,世人想到的我,就是像她這樣的「給人心裏很安定、很放心的感覺,只要想到她,嘴角會輕輕地泛起微笑。」

    就如同去年11月在台北聖脈跟一止道別時說的,她先走一步了」,一離這位好班長,確實走在最前頭,給了我們最楷模的示範。


    人籟萬千 / 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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