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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個人為何要修行?

    修行一定是看到世間有很大的苦難,只有找到最好最究竟的法,才能解決人類紛爭的問題,人與人爭、國與國爭、黨與黨爭,一切的問題是出在哪裡呢?

    這個問題讓我們心很不安,所以在一千四百多年前,有個法師,叫做神光慧可,聽說,印度來了一位禪師叫做達摩,他就去找這位禪師問說:

    「我已經用盡了一切的方法,我的心還是不安。」

    「你把心拿來,我幫你安。」(將心來,與汝安。)

    「我就是找不到心啊」(覓心了不可得)

    「你真的找不到心,就找不到不安了!」(與汝安心竟)

    禪宗就是用幾句簡單的對話,聽說他就這樣開悟了。這個故事說的是,一切問題在於心,在於認識不認識這個源頭。

    來禪修透過呼吸,認識這個心,也透過禪修導師的開示來認識心,認識了心,看到一切問題的根源在這個不空的心,不空就有對象,總覺得有人在妨礙我,有境界在遮障我,阻撓我們安心,妨礙我們放心,我們給世間不公不義、種種不尊重所迷惑、隨境轉、被動無法主動,無法看有不看無.....,表面上,我們都在追求生命的意義與幸福,我們都相信因緣,其實我們很宿命,不知道世間不公不義、種種不尊重都屬於人為的造孽,不知道要去預防與處理。

    佛法一定是講心,就是一定要找到心找到信心,我們的困難是不認識心,找不到心就會像一千四百年前的神光慧可那樣找不到心,透過我們的禪修,認真的來看,到底什麼是我們的心,是境界妨礙我們還是心不夠清淨、不夠天高地厚,以致於沒有心量去預防與處理千百年來人為的造孽。心到底是什麼?有沒有心?心存在嗎?這是幾千年來非常有趣的問題,到底什麼是我們的心?

    佛法認為「身體是中空,心是空。」這句話很有意思,禪修期間可以每天去體會,空是什麼?

    在呼吸裡感覺空,

    在禪堂裡感覺空,

    在走路時感覺空,

    這個空就是心,「空」摸不到看不到,但感覺得到,比什麼都實在,地球會毀壞,「空」不會。聽到聲音要聽到「空」,才是聽到聲音的「心」,看到東西的空才是看到東西的「心」,吃到東西要吃到東西的空,才是吃到東西的「心」,這七天好好的去體會。

    看到的、聽到的、嗅到的、嚐到的、觸到的種種東西觸到空,叫做觸到「心」。

    觸到身體是中空,才叫做觸到身體,沒有觸到身體的中空,也就沒觸到身體,這七天來體會,身體是中空,心是空。這是佛法的精華。

    佛法的精華要結合西方的文明,才容易做到上下座打成一片,佛法缺少一個東西,佛法本是這麼圓滿?怎麼會缺少呢?!這跟大環境有關係,跟印度、中國有關係,印度、中國幾千年的歷史,卻沒有辦法產生一本像「魯濱迅漂流記」這樣一本小說。

    「魯濱迅漂流記」這本書出現在將近三百年前,有一個蘇格蘭人在海上跟人家去捕魚或買賣人口,遇船難,只剩下他一人,他漂到一個荒島上去求生,記載著他過去二十八年所發生的故事。

    當你一個人的時候在想什麼,兩個人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西方的文明是從一變成二,西方的社會科學都是建立在人與人的關係上,這個關係不是唯心的,不是像孔孟強調形而上的「誠信」,孔孟的「仁」(人與人的的關係)是脫離物質結構的,脫離生產與分配關係的,是既得利益的世襲制。西方的文明是建立在生產關係的,「魯濱迅漂流記」是建立在沒有繼承或繼承極少量的,人與人的關係從勞力與勞心成果的交換,沒有人擁有土地,一切資源是公共的,人與人交換的就是各自勞力與勞心的成果,連馬克思都受到這本書的啟發,整個西方的社會科學,建立類似這一本小說裡的人物---在探討人與人之間發生的關係,比如一方有武力(如魯濱迅)遇到一位土著,用武力讓對方變成他的僕人(奴隸),後來他們之間會發生怎樣的關係。慢慢的他與奴隸之間的關係,可不可以做真正的朋友?

    假設有一個老闆跟一個雇員,雇員有沒有完全的自由,有沒有可以不工作的權利,若只是為五斗米折腰,就不算是自由。

    到底什麼是自由,自由是起跑點平等的自由交換與尊重每個人的選擇。單方面的資源優勢,會造就不平等的競爭。基本生存條件的限制,會限縮人的自由。

    沒有空間選擇,你就不自由。自由不是只有呼吸打坐的自由,自由包括所思所言所行的不受干預。


    人籟萬千 / 三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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