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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一個人是看他的靈魂,不是美醜;聽一個人說話,是聽真心話,不是意見。」

    「每個人都有這個上帝,每個人都要去聽上帝的話,聽這顆真心的話。我們講:『真心話』就是最由衷的話。為什麼?最由衷的話就是你可以對上帝交代的,可以對世界上所有人交代的。表示什麼?坦蕩蕩、乾乾淨淨、很深很深的情感,很深很深的愛,很乾淨的愛,很純潔的愛。宗教徒就是常常跟這樣的生命對話,所以他可以完完全全的不失望,永遠的對事不對人。 」

    「完完全全的不失望,永遠的對事不對人」是信心的活水源頭,因為時時聽真心話。

    上座前向老天爺禱告,我可以怎麼做?

    聽到---慈悲喜捨。

    吸氣轉化能量悲心

    呼氣釋放能量慈心

    吸氣吸收能量喜心

    呼氣淨化能量捨心

    在吐納之間轉化了過猶不及的能量,在一呼一吸之間釋放了更多的心量,在迎來送往之間吸收老天爺的微笑與擁抱,在收縮膨脹間淨化捨心的力道。

    這個相,這個往來之間關係的不信,對準了天地,轉化為更深的力量,聽到更深的自然,那就是至純至性。即使給人軟土深掘,掘出的也是更深更深的心量與愛。

    下午、晚上與師的約會,師一再強調自然。

    原本想進行斷身見練習的一湛一綸,師一句自然,讓因緣有了更大的空間,讓來參加的每位朋友不會落單,有參與其中的感覺。

    師一開始就破題,談到佈薩的莊嚴,師以輕鬆的語氣點出弟子輕忽的聲調動作,生動有趣。

    師提到:沒有求法的熱情,哪來的佈薩?佈薩需要有兩個條件:

    1.佈薩的人要發大心。

    用你的大心來校正你的小心,不是用我的大心來校正你的小心。好像是你躺在治療台上,要針灸師在你身上紮針,但也需要你先說出你的痛點在哪裡?總不能說不知道痛點,要針灸師給你紮針,以為躺著有人紮,病就會好。實在形容得太傳神,笑得不可開交,因為我就是那個很愚痴的人,「我交出去了,來ㄚ來幫我打針」,好像針到病除,好像健康是別人可以給的。

    2.要有痛點,要有一種想跨越的關卡。

    不能用我的嚮往來校正你的嚮往,這是不可以的,必需很清楚你的嚮往,我才能依照你要去的目標,才能告訴你要達到這個目標需要幾個關卡,你現在已經到幾個關卡了,就像假設說,我要成佛,又沒有目標,成佛是什麼?有點空洞。比如,你不知道吝嗇是一種痛,我如何校正你有吝嗇?因為沒有痛點、停損點。

    我們常犯的毛病,就是會拿自己的「應該」去校正別人的「不應該」,這是會出問題的,這不是佈薩。佈薩是自願的,就像他自己本身有覺得不應該,所以才可以跟他說,對啦,你可以這樣做...。不能老是內心有很多的暗盤對話…,都在校正別人…,人家自己覺得沒有問題,自己卻一大堆問題,別人沒受苦,自己卻已經受苦了。這個受苦迴向給世間的還是一樣無明。大家都死得不明不白,隔閡得不明不白。所以,要會呼喚?他自己有感覺到想改,真的想改,

    就像古代人求法,說我心很不安,大師說:把心拿來。這句話是晴天霹靂的。

    我心很不安的意思是我已經嘗試一切動作,都沒有效,我現在已放棄一切,只為了安心,為何我的心還不安?!這樣的求法,將心拿來,這才是晴天霹靂啊!

    很多人好奇怪,抱了很多東西,說為何我抱不走。

    每天日記都還在練習,真的在意才會有用,若自我感覺良好,就沒有用。

    痛是跟人交接處時,真正的謙虛是很用心,很認真的記筆記,很認真的把那個點,節骨眼記下來,在過失的地方特別警醒。

    一直說「我知道了,我下次會改了,」就是不謙虛,謙虛,一定知道重複的迴圈在哪裡。大而化之的人,會說「我知道了」,其實是不知道的。

    晚上佈薩時,藉著同修照見,點出對方的盲點,同修問題也是自己的問題,那就是不會呼喚對方的痛,是因為面對自己的痛,很快的用方法給避掉了,浸泡在苦裡的時間不夠,就不會有感情有法味地引導,就會覺得乾乾的。反觀自己也常愛提供別人體驗的方向,不會呼喚。

    這回師一直強調知道輪迴模式的痛若不清楚,就會不痛不癢。

    最真、最美與最好而沒有壓力,學習上有沒有系統?

    學習就像一招半式,主要是需要熟練,就像接天接地,要常常去感覺天是什麼?我們的心像天空一樣的遼闊、尊貴、高尚,讓我們的心越來越接近我們可以感覺得到的天,我們常常可以感覺天,這個天就是一種心量。

    讓我們時時去感覺大地,這個地是一種滋養,是一種長養萬物,時時去感覺地,我們的心就會越來越接近地。

    感覺天感覺地,感覺身體姿勢的中心線,身體與呼吸的穩定度,會讓心越來越豐富,能量決定我們能否找到最真、最善與最美。

    這個最真最善最美才是我們的最自然,自然就是不需要勉強,勉強的意思是不能持久,偶而可以,但長久一定需要你的最自然。

    找到不用力又最有力氣的姿勢,找到不用力又最有力道的說話方式,最不用力又最精準的思考方式,這沒有什麼步驟,就是要常常去感覺天感覺地。

    所謂的一招半式是一種功力,比較不像是次第。就像回到家,容易看到東西,卻很少感覺空間,就像感覺呼吸,平日沒有在感覺,對呼吸就沒有感覺,就像感覺呼吸的長度,沒有練習,就不知道呼吸的長度在哪裡?

    因為我們都在捕捉聲音,就很少注意聽無聲,練習去聽無聲,讓六根放空,自然才會跑出來。自然,就是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

    父母代表強大的習慣,太多的反射性思考,比如太太說:「你怎麼那麼晚回來?」你習慣的反應是什麼?

    大家都一樣,都沒有新招,因為沒有空,注意力在東西是否順我們、障礙我們,卻很少注意沒有東西的地方。

    聽沒有聲音是什麼?這需要去練習,步驟就是做定課,定課就是要熟練,熟練就會入境、入心、入空、入息、入流,入境跟境沒有對立,很快看到境本身是要流動,卡住是因為看到境界是實在的東西,是解釋得死了,是活棋卻下成死棋。

    棋如何看是活還是死?這是高度的問題。若高度低看不到活路,就會迷路,就像從空中看,就會看到路。

    所以在黑森林容易迷路,黑森林意謂沒有光的地方,太茂密了又都沒有人走。若爬到最頂端,就會看到空闊的地方,就會看到路。

    高度要出來,才不會迷路。

    最真最善最美是什麼?就是要接天接地。要找到最自然、最有高度的地方,眼界才會打開。


    人籟萬千 / 三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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