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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布薩法會,輪到我。

    布薩時,想到學法前後的自己,差別真的很大。以前只知道就事論事,對人很不能由衷,真的是給人一種言話無味,面目可憎的感覺。

    跟師學法後,每天寫日記,從觸境裡反芻,看到自己的習性一點一滴地脫落。

    以前跟太太說話不由衷,沒有感覺,太太日記上記錄她的感受,會跟她說:「我沒有這麼說,你怎麼這樣寫?」現在看太太日記上的內容,跟自己的認知有差,師隨念下,就知道她會那樣想就是自己的不由衷。

    一三回饋說有同修說跟一賢談話會感覺很受傷,問我是否知道。

    我首先想到孔萍,就說對方當下沒反應,事後也沒跟我討論,所以不清楚。

    接著想到太太,就舉例說,當我說:「你這樣有師隨念嗎?」她覺得很受傷,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換成有人這樣提醒我,我會很慚愧。)

    她跟我說她很不能接受,我當時就問她為什麼?她就不說話了。

    同修們笑開了。

    一三說:「師會怎麼說?」「會由衷地說。」

    「由衷地說會是怎麼說呢?」「如果我讓你覺得受傷,我跟你說對不起!」

    「有沒有更好的說法?」「對不起!這不是我的本意。」

    「感覺更接近了。」

    同修覺得我說話都只是在講法語,沒有真正把法用上。沒錯!

    要人家『世間沒有別人』,自己都沒做到。哈哈!沒錯!

    我要帶人家去最美麗的地方,可是從起點到目的地,這中間沒有情趣!說的沒錯!

    我好像很有時間相,深怕不快點到不了目的地!是的。

    我講話很直,雖然我可以接受。謝謝提醒。

    感恩布薩的功德,感恩同修外身的照見,讓我更清楚自己身口意的不足,期能深深受用於這樣的黽勉惕勵。


    人籟萬千 / 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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