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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半日關後,跟松怡互動,感覺她變得緊張不安,只要有人靠近,她的眼神就會閃爍,講話就會有些些的閃躲或轉移。

    交談的地點本來在人來人往的禪堂,後來,邀約她到六樓,六樓人少,她可以自在些。

    八八水災後,社福出身的松怡一直在某儿童基金會工作,原本她以為那是個施展理想的地方,幾年下來,她看透整個組織運作,「原來國民黨就是這樣搞的」,「表面上他們跟你談人,其實背地裡在喬事情;表面上他們跟你談事情,其實暗地裡是在弄你這個人;他們就是一直這樣轉移你的注意力,讓你搞不清楚他們真正的目的。」

    「好一陣子,我已經失去了對事情的理解力跟判斷力,我完全無法解讀他們講話的真正意思。」

    「我只要離開位置,一定是把電腦登出,手機隨身帶走,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現在我已經對人沒有信心了。」

    「基金會以幫助孩子為名義,收了很多善款,這裡面有很大的利益,他們根本就是在洗錢。」

    「我們在辦公室裡,根本不敢講什麼,全辦公室只有一個人能跟我談這些,我們也只敢在外面談。」

    「我好像在一個諜報機構工作,大家都躲在辦公桌裡,做自己的事,完全不能說什麼。」

    「本來我還希望透過今年總統大選,改變一下環境,現在我完全是失望的。」

    ......

    原本單純熱血的松怡(學生時代的他,關心社會議題,參加山服隊、是樂生青年),現在完全變了一個樣,現在的她,講話不清不楚,話題轉來轉去,她心亂思緒亂。

    聽著松怡的敘述,有種白色恐怖再現的感覺,感覺眼前這個小女孩很難承受得住這樣的壓力,就是鼓勵她常參加聖脈的活動,多做定課。


    人籟萬千 / 社會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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